章程,筑牢根基,规制清晰、权责分明。”
“往后只需继任官员恪尽职守、循规而行、不妄改旧制、不肆意徇私,便可稳步推行天下,无需臣常年坐镇。且如今户部钱粮紊乱旧弊,臣已逐一梳理、初步规整,大局已定。臣不敢贪天之功、妄占高位,是以不敢领受户部左侍郎之职。”
弘治皇帝闻言微微沉吟,缓缓开口:“那你心中,究竟是何打算?朕有意将天下钱粮重任托付于你,你既不受,想去何处、欲做何事?”
许哲缓缓昂首,目光赤诚坚定,字字掷地有声,响彻整座文华殿:“臣不才,年少之时便留心军械制造、火器改良之术,多年潜心钻研,于火铳改制、火炮铸炼、火药精炼之法,皆小有心得,且早已绘就全套新式器械图谱、列明改良章程。”
“臣近日观我大明边关军备,心中常怀忧虑。如今军中所用旧式火铳,身形笨重、装填缓慢、准头极差,临阵多有失误;旧式火炮体态粗拙、移动艰难、施放迟缓,且火药力道不均、威力不稳,每每贻误军机、拖累战局。北虏常年犯边袭扰,东南海防亦隐患不绝,边境从未真正安稳。”
“治国之本在安民,安邦之本在强军,强军之要,首在器械精利、军备充足!”
许哲语气愈发恳切,条理清晰地奏明心中所想:“大明工部,总领军器铸造、工坊营造、工匠冶铸诸事,虞衡清吏司、军器局、盔甲厂等要害机构,尽归其管辖,正是改良军械、整肃军备的根本所在。”
“臣恳请陛下恩准,调任工部任职!臣愿倾尽所学,整顿全军器规制,改良新式火铳、重铸精良火炮、精炼均力火药,彻底革新大明军械军备!”
“臣只求让大明边关将士人人手握精利器械、身披坚甲利刃,让边烽可靖、虏患可平、海疆可安,扬我大明国威!”
他再度叩首,态度无比坚定:“户部紊乱已理,钱法新政已立,此事可交旁人接续;强军铸器、固卫河山之事,无人愿担,臣愿以身当之、全力以赴!恳请陛下恩准,臣辞户部升迁之命,愿入工部造器强军,以毕生所学报效陛下、报效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