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坡沿外一线草被压过。”
“嗯。”
“两拃宽。”
“嗯。”
“方向压向北墙根下。”
矮个的手在膝盖上收了一下。
许三狗压声。
“烈哥。”
“嗯。”
“那点。”
“嗯。”
“要去看?”
沈烈没答。
他的眼睛落在棚顶那道茅草缝上。茅草缝今早的光比昨夜亮。
他知道今天韩老卒把他调到北墙外不是一次。北墙外那条路,今早窄脸老卒说以后他熟。
矮石台那边老张只清了外圈。伙棚后门今儿没亮。粮仓右侧内侧小门今儿上午多来过一个走路沉的人。北墙根下坡沿外压过一块两拃宽的草。
四处合起来,昨夜那一寸蜡过油纸包颗粒今天落在哪,沈烈心里有了一条线。
这条线今晚他不说出来。
他把眼睛从棚顶收回来,落在许三狗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三狗。”
“在。”
“今晚你还是睡门边。”
“嗯。”
“今晚谁也不去。”
“嗯。”
“去那点的人。”
“嗯。”
“明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