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肩上。
吴彪惨叫一声,整个人歪倒,又急忙爬回跪姿。
疤脸老卒低头看他。
“这里没有吴家。”
吴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吭声。
疤脸老卒又问:“你爹能替你站夜哨?”
吴彪摇头。
“能替你挨胡刀?”
吴彪还是摇头。
“能替你死?”
吴彪嘴唇发白。
“不能。”
疤脸老卒笑了笑。
“那就把你爹塞回裤裆里。下回再拿出来,老子让你抱着这根棍去墙外站一夜。”
几个老卒在远处低笑。
吴彪的脸涨成猪肝色,可那点羞怒没撑过一息,喉结一滚,又缩回胸口。
沈烈看着泥地,没有笑。
吴彪被踩得越狠,越会想找路。
他这种人不会认命,只会把怕和恨攒在一起,等一个能咬人的机会。
疤脸老卒骂完吴彪,终于把短鞭插回腰侧。
“规矩先说到这。记不住没事,死一次就记住了。”
没人敢接话。
“今天不出墙,先把你们那身破烂收拾明白。明早点卯,谁刀不在,甲不在,鞋带没扎好,自己去领棍。”
他抬手一挥。
“滚回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