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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辜负了网友的期待了,没孩子,也没同居。
只是有了正牌男友的名分后,宁不言担心安久不吃晚饭,就可以丢弃了外卖小哥的身份,理直气壮地登堂入室了。
几乎每一天下午他都会提菜上门,然后无言的走进厨房。
“为什么你做菜这么熟练啊?”安久问过他。
宁不言沉默了一会儿道:“经常做。”
因为小时候父母总要加班,所以他的一日三餐基本都在外面解决,也是那时候喜欢上的麻辣香锅。
否则以他家的吃饭风格,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出现。
只是外面的饭吃久了总会腻,他便慢慢学会了给自己做饭。
安久洗着洗着,忽然开口:“宁不言,除夕我们一起守岁吧。”
转眼间,两人已经在一起快三个月了,还有几天就是大年三十。
前几天她无意间听到宁不言爸妈给他打电话,两人大年三十都要值班,都不回家。
只说给他转钱,让他在南京过吧,别折腾回来一趟了。
他当时应得很平静,应该是早就习惯了。
宁不言闻言一怔,侧头看向她,“你不回……”
“我爸妈说在老家过年过腻了。”
安久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给他们报了个旅游团,去旅游过春节了。”
她顿了顿,扯住他的衣摆,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所以我属于孤家寡人,你除夕能不能陪陪我?”
“虽然这是个很过分的请求。”她又补了一句,眼睛却亮晶晶地望着他。
宁不言微咳一声,耳廓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会过分呢。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那天一个人过的准备。
可是她每一次,都会让他过得比他原本设想的,要好很多很多。
“很好,奖励你一个亲亲!”
安久笑着就要凑近,宁不言只能放下手中的菜刀。
他拧开水龙头,只来得及把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安久却已经不管不顾地贴到跟前。
这没有再迟疑的道理了,宁不言略带湿漉的手指扣上了安久的腰。
水龙头没关,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短促的笑。
宁不言在吻技上着实是有些天赋异禀了。
第一次亲的时候安久就发现了,而现在,更会了。
他先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任由两人呼吸交缠成一团温热的白雾。
然后才是是薄唇轻轻压下来,舌尖抵开齿列,吞掉了她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加深了这个吻。
安久被他吻得后腰抵上料理台边缘,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
宁不言吻够了才退开,唇瓣分开时牵出一道细丝。
他垂下眼睫,侧过脸,然后——
咬住了她的脖颈。
是真的咬,犬齿抵着薄薄的皮肤下那根动脉,只是力道轻柔,一点点刺痛反倒更像是调情。
安久闷哼一声,听见他喉间滚出一点极轻极闷的笑意。
这是哪时候发现的怪癖安久有点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后来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发现雪豹也这样。
看来有些时候被哪种动物塑,真是冥冥中注定的。
除夕当天,宁不言拎着两大袋食材敲开安久家门。
安久看着那两只塞得满满当当的袋子,眼里掠过一丝惊讶:“我们就两个人……”
“年夜饭,”宁不言语气自然,“很重要。”
安久跟去桌上,低头翻了翻袋子里的东西,五花八门的菜和肉。
至于另一个袋子里甚至还有条在活蹦乱跳的鱼,她彻底震惊了:“这你也会做?”
宁不言诚实地看着她:“没杀过,但可以学。”
“好厉害的男朋友。”安久感叹道,眼神崇拜地望过去。
宁不言的耳朵泛红了。
安久咬着嘴唇偷偷笑,走去给他倒水。
事实证明,宁不言确实学会了。
安久在一旁打下手,看着宁不言对着小红书上的教程,先是飞快地拌出了一盘素什锦,然后深吸一口气,处理了那条鱼。
再一转头,芦蒿炒香干已经出锅了,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油烟机轰轰地响着,锅铲碰撞的声音夹杂其中。
安久正在一旁煮蛋饺蛋饺,金黄的蛋皮裹着肉馅,和白色的鱼丸一起在汤里咕嘟咕嘟地翻滚。
喧闹声里,宁不言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好幸福。”
安久没听清,侧过头凑近了些:“什么?”
宁不言没有重复,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沾的一小片汗渍。
六个菜,两个人吃算是丰盛过头了。
其中五道是宁不言的成果,只有那碗用半成品煮出的鱼丸蛋饺汤,勉强算是安久的作品。
毕竟佐料是她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