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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女配觉醒后带飞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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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灯火(3 / 4)
资。

    首届获奖者是一位年轻的女性研究者,来自东南亚一所不太知名的高校,她在二维材料界面的光电耦合方向上发表了一篇被同行评价为“具有独立原创性”的论文。她的实验室经费非常有限,设备大多是二手货,但她用有限的资源做出了同行认可的工作。她接到获奖通知时以为组委会发错了人——她从来没有申请过任何国际奖项。

    沈清在颁奖时说:“这个奖以我父亲的名字命名。我父亲生前没有拿过任何奖,他的很多工作直到他去世之后才被逐渐理解和验证。他应该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字被刻在奖章上。但他一定会在意这个奖资助的每一个年轻人——不管他们来自哪里,不管他们的实验室有多简陋。因为科学研究最需要的从来不是昂贵的设备,而是被认真对待的机会。”

    获奖者站在台上,接过奖状和奖金支票,说话时声音微微发颤。她感谢评委选择了一个不是名校出身的研究者,说这份认可对她的意义远超过奖金本身。陆景梦在台下举着手机录像,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抖。画面里沈清和获奖者并肩站在领奖台上,她们身后是峰会的蓝色背景板,沈明轩的名字被刻在奖座底座上,在聚光灯下闪着温润的光。陆景梦按下停止键,把视频保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传承。

    峰会结束后,沈清和陆景行没有在苏黎世多停留。他们搭夜间航班回北京,从机场直接驱车前往研究中心时已接近凌晨。车子拐进京大科技园那条熟悉的路,远远就能看见那栋三层小楼——二楼实验室的灯光在冬夜的薄雾中晕出柔和的暖黄。从明华中学老实验楼到京大科技园,这条路他们走了许多年。深夜赶回实验室的场景,也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沈清推开车门,初冬的风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清冷扑面而来。她抬头看着那排亮着灯的窗户,停顿了两秒。陆景行从副驾驶绕过来,手里拎着行李袋,站在她旁边一起看了一眼那排灯光。

    两人并肩推开研究中心的门禁。指纹识别器亮起蓝灯,走廊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二楼走廊尽头的化学分析室里传出通风橱的低鸣声——杭嘉叶还没走。她在峰会期间积压了一批ISP新批次样品的化学稳定性测试,此刻正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捏着一支移液枪,面前摆着整整齐齐一排待测溶液。听到脚步声,她从分析室探出头,摘下护目镜:“峰会直播我全程看了。赵老师打电话来问你们到了没,我说还在飞机上。他让你们落地后给他回个消息。”说完不等沈清回答,缩回头继续盯她的反应釜,“第三批溶液在跑,你们先去放行李。”

    设备间的灯也亮着。林薇在调试新到的量子态层析系统,这套设备从订购到安装花了近一年,今天是第一次全系统联调。她正蹲在机柜后面用万用表测一组信号线的接地电阻,听到有人推门,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新的层析系统今天联调,我今晚出不了这个门。桌上有你们峰会的新闻截图,我打印了几张。冰箱里有杭嘉叶留的酸奶——别喝,过期了。”她抬起头,从机柜侧面露出半张脸,看着沈清笑了一下,“恭喜联合**。联调完我跟你们对数据。”

    数据中心的灯最亮。陆景梦和两个研究生正围着一台电脑讨论下一轮实验的参数设计,屏幕上是ISP-拓扑耦合器件的结构示意图,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参数。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比平时更明亮的笑容——峰会上的那场颁奖把她激励到了现在。“姐!景行哥!”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把鼠标线扯掉,“峰会闭幕式我们看了全程。沈明轩青年学者奖——爸说外婆在家里哭了,妈在旁边嘴硬说没哭,就是眼睛进了东西。”她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递给沈清,“你出差期间我写完了ISP-拓扑耦合器件的设计草案。实验方案、参数表、预期指标都在里面。姐姐帮我看一下。”

    沈清接过那份草案,封面上是陆景梦工整的字迹:《ISP-拓扑耦合器件设计草案(供讨论)》,下面一行是日期。她翻开第一页,看到陆景梦在引言里引用了沈明轩手稿中关于界面协同效应的那段旁注,又引用了陆景行专著中关于拓扑-光学耦合机制的理论框架,然后在这两块基石之上提出了自己的器件设计方案。她抬头看了陆景梦一眼。几个月前那份相容性相图还只是草稿,每一根线都画得小心翼翼。现在她写设计草案,引文献,列参数表,做预期指标评估——像一个真正的课题负责人的样子了。沈清说写得不错,明天组会上讨论。陆景梦用力点头,回到电脑前继续和研究生讨论参数优化方案,语气比刚才更笃定了几分。

    沈清走到自己的工位。桌上放着几样东西——峰会的官方新闻截图,林薇打印的;赵教授寄来的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他在车库实验室拍的ISP样品照片,背面只写了一行字:“数据漂亮。赵。”杭嘉叶留的一张便签条,上面写着冰箱里有吃的但是酸奶过期了记得扔掉;陆景梦的设计草案;三家本土合作企业寄来的季度进展报告;以及最新一期《Nature Physics》,封面是ISP-拓扑耦合器件的结构示意图,目录页的第一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