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薛清茴是吧,名字可真好听呢。”
薛清茴只是肉,又不是傻子,这种暧昧的夸赞登时踩到她浅薄的自我保护红线。
程肖含看着她一个劲地往后退,胳膊压着车门,眯着眼笑,“怕什么,我能吃了你?”
毫不夸张,他那顽世一笑,薛清茴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她没想到程斯涵那么知性优雅,她的弟弟会一股纨绔味儿。
她很轻易紧张红了脸,还是镇定道,“不用,我拦过车了。”
程肖含走到她面前,抄着裤兜,弯下身,幽深的眼睛坦荡到她像个猥琐小人,不敢直视。
薛清茴听见男生轻轻说,“可我不想你坐别人的车,薛清茴,我想追你,怎么办?”
程肖含不是第一个要追她的富二代,却是第一个让她僵在原地六神无措的。
他的眉眼生得深邃,英俊逼人,很昳丽的浓颜,注视她时,那股毫不掩饰的狂热直白直击心灵。
她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男人嗤笑,“那跟我追你有什么关系?”
薛清茴……
后来的故事很俗套,在程肖含的死缠烂打下,薛清茴烦了,她想,真跟他谈了,他也就死心了。
于是小镇受资生跟富家公子哥谈起了恋爱。
薛清茴冷漠的态度里裹着骨子里的自卑,起初在那段关系里冷得像一块冰,对程肖含的态度就是——晾。
她搞不懂程肖含那么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来那么大耐心顺着她,哄着她。
恋爱后,从来不管有人没人,见到她第一件事就是亲,第二件事就是抱,毫无顾忌,无尾熊那种面对面托着屁股的抱。
这种亲密,薛清茴总觉得很丢人,很抗拒,两人因为这个话题吵了好几次架。
程肖含态度强硬时,她就毫无顾忌地说分手,男人一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最后不得不妥协的一方。
她从来没觉得两人能有什么结果,拿分手当挂在嘴边捍卫退路的可怜武器。
后来因为不给抱,不给亲,程肖含被她气得抱着膀子,沉默掉小珍珠。
薛清茴又心惊又好笑,她冷硬的心偷偷塌陷了一角,难以想象,在外风光霁月的傲慢少爷,是这种性情中人。
上天很会戏弄人。
她这种冷心冷情的女生,偏偏遇见了一团烈焰的程肖含。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生,用半年的时间,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挤着心血去捂她这块冰,薛清茴沦陷了,她真的爱上了程肖含,开始笨拙地模仿热情回应,直到自然流露爱他的炽热岩浆。
恋爱半年,才冲上他们猛烈的热恋期。
难以忘记昏暗暧昧的夜里,那双炽热的眼睛,他的话在难以分开的唇齿交融里磕磕绊绊。
他说,“小宝,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她好笑,问他,这话不该是她来说嘛?
程肖含的眼睛掩饰不了那团明亮,把她融成焰心,“如果有天我停止了爱你,一定是我死了。”
程肖含没死,也停止了爱她。
薛清茴没做到对他负责一辈子,背叛程肖含成了她永远解释不清的原罪。
薛清茴连着失眠了两夜,巨大的压力和付呈声病情的极速恶化,让她坠入极端的牛角尖空间。
今天晚上组里聚会。
她和组长下楼去酒店门口接领导。
领导还没来,薛清茴倒是看见从迈巴赫上下来三个人。
许枝还是那么典雅,一身希腊月白长裙,怀里抱着程宝笙,温柔地逗弄,许是怕累着她,程肖含接过孩子放地上,牵着小手。
许枝拉起程宝笙的右手。
很一家人。
薛清茴胃里的空气好像被榨干,绞痛成一团。
程肖含和许枝结婚了吗?
她们之间的三年断的干干净净,这种时间里的断层,对彼此一无所知,让薛清茴痛得手指发抖。
她想躲过去脸,已经来不及了,身边的组长上前寒暄,“程总,带老婆孩子来吃饭啊?”
“不是,朋友。”
组长呆了一下,看了一眼许枝,尴尬一笑。
薛清茴的眼睫颤了颤。
程肖含看了一眼薛清茴。
她今天穿了件针织开衫,里面是修身的蓝色吊带长裙,锁骨横瘦,脸色苍白,眼下淡淡乌青明显。
每次见到他,都很局促。
程肖含跟楚组长闲聊了两句,视线偶尔跟她撞上,眼神玩味。
许枝见到薛清茴实属震惊,下意识想挽程肖含的胳膊,男人抬手扫了两下头发,她没挽住。
程肖含弯身把孩子抱在怀里,“楚工,还有事,先走了。”
薛清茴松了一口气,抬眼撞上许枝的视线。
许枝装作不认识她,神情倨傲,突然喊住程肖含,“肖含,我来抱吧,宝笙又不重。”
薛清茴想起来程肖含对许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