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云崖的眉毛动了一下,飞竹的剑尖微微抬了半寸,墩墩在法镜里把前爪往前挪了一步——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那句话里的分量。
梵华笑了笑。
“夙愿未了,吾怎肯罢休!”
“那这一次,我就让你彻彻底底,休息了!”
裴枝枝说完,身上开始迸发出极大的能量,甚至直接将雾气驱散开来,墩墩和飞竹这才发现,他们周围早已布满数以百计的战斗人偶!
梵华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可他袖中的手指蜷了一下。
“这个小儿,应该是和你达成了一笔交易吧。”
裴枝枝继续说,那个声音像在陈述一段很久以前已经写好的答卷,“他帮你复活,你帮他实现他想要的东西?”
“你猜的?“梵华问。
“你们的气息,和意念连在一起。“裴枝枝的声音说,“你们之间有一条线,别人看不到,我能看到。“
梵华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那种变化很细微,像冰面上出现的第一道裂纹——他的笑容还在,可那笑容底下的东西已经不再稳当了。
云崖在梵华身后,把双手缓缓放了下来。那些连着木偶的金色丝线一根一根地从他指尖脱落,像退潮时从沙滩上撤回的水。木偶们在一阵关节的细响中停住了动作,像一群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戏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