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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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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白玉衡笄(2 / 3)
自己房间。

    另一边,市殡仪馆。

    楚云秀跟着两名民警走进长廊。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不算刺鼻,却闷得让人胸口发紧。

    整条走廊都安安静静,细碎脚步声沿着过道轻轻回荡。

    停尸室亮着惨白的白炽灯,光线刺眼。

    停尸床上盖着一块平整的白布,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死寂的光。

    一名男民警守在门口,女民警陪着楚云秀走进去。

    楚云秀盯着那块白布,静静看了好几秒。

    伸手轻轻搭在布边,指尖停顿一瞬,缓缓掀开。

    楚志华的脸露了出来。

    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着。

    唇角一道早已干涸的血痕,一路延伸到下颌。

    她抬手,指尖轻轻贴上他的颧骨。

    皮肤是彻底冰凉的。

    又慢慢抚过他的额头。

    随后微微弯腰,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肩头。

    隔着一层白布,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躯体毫无温度。

    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她没有放声大哭。

    只是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克制不住地发抖。

    爸爸……

    女民警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不敢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

    楚云秀慢慢直起身,一步一步往门外走。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白茫茫的天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上。

    踏出停尸室的瞬间,穿堂风猛的灌进衣领。

    刺骨的冷,让她浑身一激灵。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也想不通。

    爸爸为什么会死。徐医生又为什么会惨死。

    难道和之前一直在调理身体的药有关?

    警方初步判定,疑点重重。

    楚志华是窒息身亡,徐东阳却是身首异处。

    出事的宅子登记在徐东阳名下。

    所有线索模糊不清,没有任何外人痕迹。

    警局的人隐晦推测,是楚志华行凶杀人,事后自身旧疾发作身亡。

    她死死攥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

    她绝不相信,自己的爸爸会杀人。

    可她没有任何证据,能推翻这个荒唐的结论。

    银明山,药材大棚。

    日光透过整片玻璃顶面落下来,洒在一排排苗床上。

    每一片药材叶片,都被照得透亮青翠。

    许清河捏着一株药草,翻看根部长势。

    付斌站在一旁,低声给他汇报日常工作。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许清河把药材递给付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消息。

    短短一行字。

    他看完锁屏,抬手示意付斌先下去,不用跟着。

    独自走出大棚。

    木屋前的桂花树下。

    许柚柚坐在石阶上,低头编着手里的手绳,背对着他。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来。

    许清河走到她面前,快速在手机上敲出一行字,递到她眼前。

    【祖姑奶奶,楚志华死了。今早确认的死者身份。】

    许柚柚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递回去。

    “出殡那天,我们送一程。他是你父亲昔日的好友,该有的礼数要有。”

    许清河看着她的眼睛,抬手比划了两下,又停住。

    再次低头打字。

    【您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许柚柚抬眸看他,语气平静。

    “他的死和许家无关,不用深究,不用多管。”

    许清河没有再追问,收起手机,转身回了大棚。

    许柚柚重新低下头,看着手里没编完的手绳。

    心底轻轻叹了一句。

    楚志华死得无辜。

    只是命数不巧,偏偏撞上了彻底疯魔的刘长生。

    她收好手边的针线杂物,起身回屋。

    她前脚刚进屋,许四海的车后脚就稳稳停在木屋门前。

    他肩上挎着一只黑色背包,推门走进客厅。

    一楼空荡荡的,只有燕舟独自坐在沙发上,安静泡茶。

    许四海扫了一圈屋内。

    “燕先生……”

    “柚柚在楼上换衣服。”燕舟没有抬头,手上泡茶的动作没停,语气温和。

    许四海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

    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木盒。

    盒子不大,打磨得光滑细腻,暗红漆面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把木盒摆在茶几上,打开盖子。

    一支翡翠步摇静静躺在绒垫里。

    水头通透,翠色顺着簪身缓缓流淌,像一汪碧水凝在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