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叫我安分!我刚出京没多久,老七就做了太子!父皇分明就是要把我和端王支走!”
曾贵妃见儿子在外一年,依然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心头失望得很,“闭嘴!你父皇立储就立储了,难道还要看你的脸色不成?长平,你若不听教诲,迟早酿成大祸!”
睿王愤然离宫。
安宁从内殿走出来,对曾贵妃道,“母妃,是不是被我全说中了?他就是想拉着我们一起死!”
曾贵妃惶恐抹泪,“怎么办啊!还不如让他在封地不回来呢!好好的,也不知你父皇犯什么毛病,非把他召回来不可。”
安宁叹口气,“是母后听闻端王病重,心疼他在外苦熬,便向父皇求情,恩准他回京医治。这不是想着如今京城名医云集吗?端王都召回来了,那睿王不就是顺便的事儿吗?”
曾贵妃心累,“结果端王死在了半道上,我看长平也在作死的路上挣扎,你可得盯紧他。”
安宁悠悠道,“母妃放心,轮不到我盯,早就有人盯了。母妃,我再提醒您一句,千万不能心软,否则好日子就到头了。”
曾贵妃眼底一片哀色,“心软?我为什么要心软?我这个母妃在他眼里,到底有几分重量?刚才他推我一把,还不忘把银票拿走……”
安宁凉凉应声,“放心吧,那张银票是假的,真的在这。”说着将银票塞到母亲手中。
曾贵妃捏着那张银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