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金榜迷局 165:朝会交锋,冷笑反击(2 / 3)
立于朝堂。你们怕的,是自己成了摆设。”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脸色变了。

    有个穿紫袍的老尚书猛地站起来:“萧掌印此言差矣!我等忠心为国,岂容你污蔑?”

    “哦?”萧景珩看着他,“那你告诉我,去年江南大旱,户部拨下的三十万石米粮,为何只有十二万到达灾民手中?剩下的十八万,是不是进了某些人的私仓?你查过没有?还是说,你更愿意花一天工夫来骂一个救孩子的编修?”

    那人当场僵住,嘴唇哆嗦两下,终究没再开口。

    萧景珩收回视线,淡淡道:“本王不管你们背后是谁撑腰,也不管你们今晚回去要写多少密折。我只说一句:沈怀真做的事,监察院认了。若有谁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他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便走。

    临到殿门口,却又停下,回头看了陈宛之一眼。

    那一眼很短,也没说话。

    但陈宛之明白意思。

    那是确认——你还站着,我也还在。

    钟声再度响起,退朝。

    百官陆续离殿,脚步杂乱。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怒目而视,还有人故意从她身边挤过去,袖角狠狠扫过她的手臂。

    她没躲。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仍站在原地,望着萧景珩离去的方向。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丹陛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把收鞘的刀。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再次抚过腰间的玉简。

    没有发热,也没有画面浮现。

    这一次,她靠的不是天启,也不是未来碎片,而是实实在在地说出了该说的话,做了该做的事。

    她赢了这一轮。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人不会罢休。今天被压下去的怒火,只会越积越深。明天可能攻击她的出身,后天或许翻她的试卷,再往后,说不定就要查她父亲是不是偷过邻居家的鸡。

    她转身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几名官员并未走远,而在宫道拐角处聚成一团,头挨着头,嘴一张一合,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

    她没停下,也没多看,只是脚步微微放慢了一瞬。

    够了。

    她已经记住了那几个人的脸。

    日后对账,一笔都不会少。

    穿过仪门时,一阵风吹来,卷起地上几张废弃的奏抄件。一张纸角贴着她的靴底粘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户部上月的粮册残页,墨迹模糊,但还能辨出“南仓”“出入不符”几个字。

    她弯腰捡起,随手揣进袖中。

    这东西留着有用。

    前方宫道尽头,监察院的黑顶马车静静停着,车帘微动,不知里面是否还坐着人。

    她没走近,也没示意。

    两人之间不需要言语太多。

    她只是在路过时,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车帘晃了晃,没反应。

    但她知道对方看见了。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东华门,踏上通往策议司的小径。路边槐树已经开始落叶,一片枯黄打着旋儿落在她肩头,她抬手拂去,继续前行。

    衣服有点紧了。

    这几日熬夜改规程,饭也吃得少,身子又轻了一圈。腰带得勒到最里一格才系得住。不过没关系,瘦点动作利索,跑起来也快。

    她想着,嘴角微微一扬。

    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手却已滑向袖中那支备用的铁笔——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出门必带两件东西:药囊和防身笔。

    脚步声在她身后半丈处停下。

    “沈编修。”

    是个陌生的声音,年轻,略带喘。

    她转身。

    是个小吏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个黄布包,额上冒汗:“这是……尚药局刚送来的文书,请您签收。”

    她接过,打开一看,是三份接种观察记录表,盖着育幼院的印。

    她快速扫了一遍数据,点点头:“知道了。回去告诉他们,明日我会亲自过去查看。”

    小吏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她把文书收好,继续往前。

    太阳升高了,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她解开外袍最上面一颗扣子,呼吸顺畅了些。

    可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松。

    她知道,这场仗远远没打完。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做事,做更多、更扎实的事。把每一步都踩实了,让他们找不到破绽。等到有一天,就算他们想掀桌子,底下的人也不会跟着他们一起翻。

    她走到策议司衙门前,推门进去。

    值房里只有一个老书吏在抄档,抬头看了她一眼:“沈编修这么早就来了?”

    “嗯。”她脱下外袍挂好,“昨夜睡得不好。”

    “也是。”老书吏叹气,“听说今早在朝上闹得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