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证据为太爷分忧。”
回玄真观的路上,老嬷嬷的心还飘着,仿佛耳边已经有人在向她请安。
老夫人好、老祖宗好,老太太安好、老祖宗安康。
耳边的声音,让老嬷嬷驾着驴车都感觉不到风刮刺脸,那些声音也是饱含着温度,寒气也不冻耳朵了。
证据,还不能让人发觉了,毕竟这是太爷交给她一个人的任务。
若是让人知道了横插一脚,那岂不是自己儿子能当员外的结果只能当个闲散白户。
想着老嬷嬷压下心头的激动,也不像先前似守卫领地的雄鸡那般张扬,而是轻手轻脚的走进了院中。
老嬷嬷自己也知道,她与那些在玄真观侍候太爷的家仆住在下人居所,在这院中时间紧迫。一定要先和院中的姑娘拉近关系才有可能拿到太爷想要的证据。
……
盛安城中,贾珍得了贾敬的吩咐到北静王府求见水溶,却得知水溶不在府上,而是去了一座园子。贾珍按着地址去园子见了水溶,将贾敬交待给他的话说给了水溶,当下二人便达成了共识。
水溶出面请观尘救贾蓉,贾家以后与北静王府恢复先祖时的热络来往。
出了园子,贾珍便是压不住了心底的笑意,虽然他没有见到这座院子的主人,但从以往的传闻和隐于其间来往的人来看,贾珍倒是也能有个猜测。
这园子的主人就是二皇子。
北静王离了贾府,便来到园中向二皇子传递最新消息。看来二皇子对拉拢贾家还是十分看重。
贾家这块筹码看来上桌还是挺重的,作为宁府的当家人,宁府的荣耀必将落在他贾珍的身上。
此时贾珍完全没有想起来,贾蓉还等着水溶出面,还等着观尘救治。绝嗣,这种事情贾珍完全没有想过,他才刚及壮年,又马上要迎来宁国府的崛起,哪里还怕以后没有子嗣。
为此贾珍的心中已经丝毫没有贾蓉将死的愧疚与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