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驴子套的马车便悄无声息的离了玄真观,向着盛安宁府驶去。
作为老太爷亲自吩咐照看小姐、夫人的嬷嬷,老嬷嬷认为自己有必要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太爷,那朱瑜是骗子而且还和观中的夫人、小姐关系不清不楚。
这些涉及大户人家脸面的事情,老嬷嬷的心底也知道不能宣扬,于是便只对宁府其它家仆说是回府传信。
老嬷嬷想着,自己办的这样严谨,想来时候一定能升个管事婆子,再不济也能去下方庄子里当个执事。
于是老嬷嬷瞒过众人,来到了贾敬的面前。
“你说朱瑜道长是骗子?”
“回、回太爷,那朱瑜就是个骗子。”老嬷嬷忐忑地说道。毕竟她的后半辈子能不能发达就全靠这一回了,老嬷嬷如何能不激动、害怕。
“他给夫人看病就号了号脉,既不扎针也不下药。”
“而且……”说着老嬷嬷又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方才狠下心说道:“而且老婆子我发现,那朱瑜似乎诱骗了惜春小姐和蓉哥儿太太。”
“嗯?”贾敬回家本就是因嗣子要没了,回来在规矩上显得对嗣子的重视。但看过一面便看过了,也就没什么了,只等他去了,贾敬好继续回去修道。
原本贾敬听人说老嬷嬷有事情要禀报给他,贾敬还以为玄真观中出了什么事情,结果没想到这老嬷嬷说朱瑜是骗子。
原本听到这儿,贾敬便想将这老婆子轰出去,但紧接着这老婆子的话,却让贾敬来了兴趣。
“污蔑主家是死罪。”贾敬端坐蒲团,闭目沉声向老嬷嬷呵斥道。“你可知道欺瞒我是何下场。”
见贾敬呵斥,那老嬷嬷当即便跪倒在了贾敬的面前,颤颤巍巍说道:“仆妇不敢欺瞒太爷,实在是仆妇我亲眼所见啊。”
然后那老婆子便又添油加醋的将她看见的、猜想的说了一遍给贾敬。
“……,惜春小姐亲自手拉手迎进去的。丫头也说了,他们时常在无人时相会。更是常有登堂入室、春闺私会之事。”
听了老嬷嬷的话贾敬一时没有说话,他不确定是不是这老婆子骗他,若是假的那其实空欢喜一场,这于修道不利。
“你说的可是属实?”贾敬吐纳了一口气沉声问道。
“太爷,老婆子说的句句属实。”
得到肯定答案,贾敬的心中泛起喜色,自己的修道之途已经就在眼前了啊。
自己费尽心思将惜春和蓉哥媳妇安置在朱瑜道长左右,一直以来二女给自己的反馈都是她们不成事。
现如今这老婆子居然给自己带来了一个这样的好消息。
向来是她们二人与朱瑜道长有了进展但瞒着了自己,直到如今才被这老婆子看破。
想来也是,那朱瑜道长正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见不得女人味儿的年纪。我将四五个大小各异的女子放在她身前,他如何能忍住秋毫不犯。
是惜春与其手拉手进的蓉哥儿媳妇卧房,却又与蓉哥儿媳妇手掌相携,不知道助自己成事的是谁。
蓉哥儿媳妇正值妙龄,如花似玉正是鲜嫩的年纪,这又马上有着未亡人的情趣。
但惜春丫头长的也不错,那朱瑜道长身旁就有龙见素,虽名义上是师侄,但朱瑜道长就好这这种才冒头的小瓜也不一定。
按着老婆子说的三人同入春闺,若是惜春、蓉哥儿媳妇一同助自己成的事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贾敬在心底暗喜,无限散发着他那恶意的猜想,但面上贾敬还是阴沉着脸说道。
“你可有证据?
朱瑜道长是方外之人,惜春是我的女儿,蓉哥儿媳妇也是出身在清流书宦之家。”
“你没有证据,我如何相信你。”
虽然贾敬现在知道了朱瑜和惜春二人拉扯不清,但贾敬想要暗中让朱瑜交给他修行的法门,还必须要以证据暗中要挟。
毕竟他要挟法门的事情不能让皇家知道,他也不可能大张旗鼓的上门让朱瑜给一个和惜春二女拉扯的交代。
一是惜春是他当时明说托付给朱瑜的;二则宁府是勋贵,女儿、媳妇不能在明面上出丑事。
“你先回玄真观,仔细照看惜春丫头和蓉哥儿媳妇。这事情也莫要声张,毕竟不是什么美事。”
“你回去在暗中若能得到什么她们拉扯的证据,可以暗中给我。
时间紧要,若是能在我回玄真观前找到证据,我可以给你和你的家人一个好的去处。
你看看荣府老祖宗身旁的赖家嬷嬷,全家都脱了奴籍,那孙子更是捐了官身。
你若把事情办好了,你家也可像那赖家一般。”
那老嬷嬷得了贾敬的许诺,当即便叩头答谢了起来。毕竟那赖家她是知道的,除了在贾家是个嬷嬷仆人,但在外面哪个见了那赖大、赖二不喊一声赖老爷、赖员外。
想到自家也有那种时候,老嬷嬷连声说道。
“仆妇定然不让太爷失望。仆妇定然能暗中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