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
“你愿意……与我结婚吗?”
……
“你愿意……与我结婚吗?”
杨尘默念这句话,顿了顿,转身离开了教堂,黑色的礼服被他留在了自己的座位。
可他未曾看到镜面下的另一侧有人已经穿上了洁白的婚纱,银白色的水晶高跟鞋真的很美,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的那种结局。
“不再多说些什么吗?就这样不辞而别是不是不太好?”
有人问他。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时候,无声的道别要比永远失去答案更加残忍。”
他伸出了手掌,鹅毛一般的冰花坠落在了他的掌心。
但他的手心仿佛已经失去了温度,冰花还在他的手心,没有融化……
又下雪了,这场雪真的很大,也应该是立春来临之前的最后一场雪了。
真是好大的雪,可惜雪还有雨在他的记忆里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雪这种东西要是下得太大,总是会掩埋住一些东西的……
这世界上也从来都没有什么人能够安然无恙走到终点,一场花开还有一场花落都注定存在因果。
……
巴黎夏尔·戴高乐机场,白色的客机随着涡轮的旋转在跑道上的加速起飞,它迎着风雪走向了世界的尽头,涡轮咆哮得像是一头洪水猛兽,不断地增压最后轰然迈向了看不到边际的高空。
……
“圣父圣子圣灵在上,保佑你们,祝福你们,赐予你们洪恩;你们将生死与共,阿门。我主洪恩与你们同在。”
头发花白的神父结束了这一场宣誓。
……
“丽莎,女孩……他走了……正统对他的行程保密,你们之间的婚礼大概是不能如期举行了。”
昂热打开了门,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五颜六色的雾气。
老人穿着牧师袍,这是他难得的正经时刻,很难想象这个骚包的老头居然还会有这么正经的一面存在。
“我知道了……”伊丽莎白跪坐在在教堂的尽头,点燃了一支蜡灯,梳妆过后的妆容有些暗淡,“能帮我订上一张机票吗?昂热?我想再去一个地方……”
“就穿着婚纱?不需要换一下吗?”
“不需要……用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