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以终结这个话题了……”路明非知道此刻说出来自己必然社死。
“暗恋是一个人的哑剧,说出来或许是释然的悲剧,但还有一种结局是通向爱情的殿堂。”楚子航这么文青地说,“我听说陈雯雯已经嫁人了,你今年也快20岁了……”
“师兄你的催促好像是一个老妈子。”
路明非抱怨,但还是被楚子航丢出的刀子捅得差点断气……楚师兄这一招太狠了!
东京都以南,神奈川县,横滨市郊外。
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海岸线,二战之前这里是连绵的渔村,现在渔民们都跑去横滨当起了市民……久而久之码头也废弃了。
“中国人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少主,您的情况是有些睡眠不良么?”
樱在悍马的副驾上查看GPS,好似观看着路书的巴音布鲁克皇后。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自己接下来似乎要面对一个不得了的傻逼……”
源稚生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了一条跑道尽头,让大灯迎着跑道照射……在这种完全没有灯光照明的简易机场,机师只有靠车灯指引方向。
“绘梨衣现在怎么样了?”
“小姐的一切还是老样子,而且离家出走的范围也在扩大……”樱顿了顿,“她已经独自跨越红绿灯了,乌鸦和夜叉正在跟踪。”
源稚生:“……”
绘梨衣会独自过红绿灯了……我嘞个上帝啊,他是该说时代在这两年下来已经不知不觉间跨越了一大步吗?
“校长的专机还有多久才会到?”
“还有三分钟,应该会准时。”樱说。
“简单准备一下吧,好歹有个欢迎仪式的样子,政宗先生说不能虐待他们,至少别像对待那个正在刷厕所的一样对待他们。”源稚生靠在了悍马的保险杠上,看了一眼三个人的资料。
本部花花公子·恺撒·加图索,执行部暴力狂·楚子航,一无是处的中二病S级·路明非……怎么看都像是三个不靠谱的傻逼。
源稚生的视线在路明非身上定格了数秒,他总感觉自己以前似乎见过这个傻逼,不过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大海的上空传来了轰鸣声,阴云密布的天空上忽然有什么东西撕裂了密闭的云层,庞大的机身俯冲而下,在即将触及跑道的海水中切割,仿佛是夜幕中的魔鬼。
“还算准时……”
源稚生点燃了一根柔和七星。
湾流亮起全部的照明灯,在水幕中这架黑色湾流就像是从夜幕中浮现的魔鬼。它滑上了还没被海水覆盖的跑道,轮胎和煤渣跑道摩擦,带着刺眼的火花。
源稚生叼上一根日本产的“柔和七星”香烟,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不及刹车的湾流直冲过来,端坐在悍马的保险杠上,没有丝毫闪避的意思。
怎么办?
机师大概是快要被逼疯了,对讲机里传来三种声音,“我刚刚喝过香槟”、“要不看了他们”、“我看跑道听宽敞的”……总而言之就是三个傻逼一样的发言,他仿佛是小白兔误入了大病区。
所以……是撞上去、撞上去、还是撞上去?真的好纠结啊……他不能真的不避吧?
他不能真撞过来吧?
源稚生抽着烟,无论如何他相信樱的安排,樱既然挑选了这条跑道,说明她确信机师能在这么短的跑道上安全降落,樱确定的事,源稚生从来不怀疑……试问这世上哪里有团队会怀疑自己的两个外置大脑之一?
柔和七星点燃的末端坚挺如钢……
……
氤氲的薄雾在夜里升腾着,白色的雾气四散着纷飞着,像是被点燃的烟火……教堂里钟声和鸣,是很灰的天空,除了灰色也看不到什么其他的东西,彩色的玻璃窗倒映着教堂中央的繁花。
略有些厚重的脚步踏破了尘封已久的白色尘埃,蜡烛烧得很旺,教堂的中央挂着头戴荆棘冠冕的耶稣。
杨尘墨色的长发披散如瀑布,这里是位于法国的一座天主堂,现在有一场婚礼正在这里举行,他只是作为一个观看者,熟悉一下婚礼的流程。
神父高声奏响了献予上帝的歌唱。
即将宣誓的新郎面对新娘,牵起了她的右手,目光柔和:“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富贵、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们放下手。
然后新娘举起了新郎的手:“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富贵、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他们放下手。
祝福与交换婚戒的神父对戒指企求主赐福:“主啊,戒指将代表他们发出的誓言的约束……”
众人为他们予以“阿门”的颂唱……
……
“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