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府把能让我开价的答案带来。」
「再把纸送一次。」
陶祯看了他片刻。
随後收回白纸,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好。」
他起身拱手:
「今日叨扰了。」
叶霄仍坐在原处:
「慢走。」
陶祯走到门前。
手已经搭上门扇,又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
「叶公子。」
「嗯?」
陶祯道:
「刚才那句『不知道』,是我失礼。」
叶霄看着他。
陶祯笑意很浅:
「天渊城那地方,倒真出了两个了不得的人。」
「一个是你。」
他顿了一下。
「另一个,去了周家祖脉。」
叶霄眸光微动:
「周承渊?」
「嗯。」
陶祯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明显收了几分。
「祖脉那边的事,靖王府也难以伸手去探。」
「我能知道的,不多。」
他看了叶霄一眼:
「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
「你当年赢下的那个周承渊,已经过去了。」
叶霄没有说话。
陶祯也没有再往深处说,只淡淡补了一句:
「下次再见他,别拿旧眼光看。」
说完,他笑了一下:
「至於今天。」
「这种一眼就能被你拆掉的话,下一次若还是我来,就不说了。」
叶霄道:
「最好。」
陶祯笑了一声。
推门出去。
廊下两名随从随即跟上。
脚步沿着长廊远去。
片刻後,院外响起车轮碾过石面的声音。
黑顶马车驶离客院。
静室重新安静下来。
桌上只剩两盏已经凉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