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两息。
右臂最重的那阵紧绷终於缓下去一些。
他这才提刀走向玄脊犀王。
脚步不快。
每走一步,胸肋间的闷痛都会随着呼吸往里压。
到了兽屍旁,叶霄单膝落地。
第一眼看的不是王角。
也不是那身玄甲。
是右後脊背。
那道旧裂经过数次强转,又在临死破阶时彻底撑开,周围已经掉了不少碎甲。
核心脊节还完整。
秦渡先回头看了一眼几名伤员。
中毒最重的那个仍由两人扶着。
确认没人往低处挪,他这才从高脊边缘走向王兽屍体。
他看了一眼喉下那道几乎贯进前胸的刀口,又看向後脊:
「第三步那次,我也看见这道裂了。」
「你一直没追。」
叶霄道:
「追这里,刀路要改,人也得停。」
「它不会给这个空当。」
秦渡顿了一下。
叶霄目光落在那道旧裂上:
「真拿重刀硬开,它未必先死。」
「後脊会先碎。」
秦渡的视线落向叶霄右手。
虎口仍在渗血,扣着刀柄的五指也有些轻颤。
秦渡问:
「手还能稳?」
叶霄张开五指。
重新握紧。
一阵细密刺痛从掌骨一路窜到肘间。
等那阵震痛过去,他才道: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