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拍林阙的肩膀。
“小林呐,好好写。”
他的声音带着陕地汉子特有的粗粝,这三个字却压得很轻。
“我等着看你的作品。”
林阙点了一下头。
陶之言笑了,用力捏了一下林阙的肩头,随即松开手。
“去吧。”
林阙先去柜台办了托运,把那只沉甸甸的蛇皮袋和行李箱一并交出去,
才背着随身包走向安检通道。
陶之言站在原地,目光跟着那个背影穿过闸机、通过安检、消失在登机口的转角处。
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周明达走过来,递上一杯热水。
“陶主席,您觉得林阙这趟,收获大不大?”
陶之言没接水,也没回头。
他盯着登机口的方向看了很久。
“小周。”
“嗯?”
“你信不信,现在在京城的那几位,很快就要睡不好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