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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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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正德四年,提上日程的选妃育嗣(4 / 5)
天下幸甚,宗室幸甚。”

    他在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对于他来说,朱厚照就是唯一肯给予他们藩王宗亲如此优厚福利待遇与权柄的皇帝。

    过去几年,皇帝给了他们藩王宗亲什么?

    解除圈禁、放宽限制、自由出行、祭祖不必奏报、探亲访友不受限制。然后是藩王出海建国的政策——宁王去了吕宋,安化王去了安南,他自己封了渤泥,楚王封了真腊。

    那些东西,都是藩王宗亲近百年来的第一次,是朱厚照登基之后才给他们的。

    如果朱厚照去世了,那他们如今的福利待遇与权柄会不会遭到削弱?会不会被那些文官们重新收回去?会不会下一个皇帝又把他们圈禁在封地里,一辈子不许出城?

    没有人知道。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朱厚照能够有一个贯彻他对待藩王宗亲政策的子嗣。

    这样一来,即便朱厚照百年之后,他们藩王宗亲的利益以及权柄也能够得到保证。

    兴王朱祐杬也走了出来,站在襄陵王旁边,拱手行礼,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臣亦附议。陛下当早定妃嫔,早育子嗣,以安宗室,以定天下。”

    楚王朱均鈋紧跟其后,声音洪亮如钟:“陛下,臣附议。国本未定,宗室不安。陛下当早定妃嫔,早育子嗣。”

    其他的藩王宗亲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声音在大殿中央此起彼伏地回荡着。

    可以说,此刻朝堂上极其难得地看到文臣、武将勋贵、藩王宗亲三者在同一件事上表达统一且同意的意见。

    那些文官们站在左边,那些武将们站在右边,那些藩王宗亲们站在中间,三拨人站在大殿中央,站成一片黑压压的人潮,面朝御座的方向,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洪流,在承天殿内回荡着。

    朱厚照坐在御座上,目光从那些站出来的身影上缓缓扫过。

    他看到张昇站在最前面,面容清癯,目光诚恳。

    他看到王鏊站在张昇旁边,沉稳而笃定。

    他看到焦芳站在王鏊旁边,审慎而郑重。

    他看到张懋站在武官队列的最前面,面容方正,目光坚定。

    他看到襄陵王拄着拐杖站在藩王队列的最前面,白发苍苍,但腰板挺得笔直。

    他看到了那些站在大殿中央的文官们,那些从队列中走出来的御史、给事中、郎中、主事们,他们的表情各异,但他们的目光都在看着他。

    他看到了那些站在武官队列前面的将领们,那些军长、师长、团长们,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沉甸甸的笃定。

    他看到了那些站在藩王宗亲队列中的藩王们,他们的目光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种正在被什么东西点燃的、滚烫的东西。

    三拨人,三种身份,三种立场,但在同一件事上表达了统一且同意的意见。

    这种场景,在过去的三年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过去的三年里,文官们在反对,武将们在观望,藩王们在犹豫。

    每一件事,每一道政令,每一次改革,都会引来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态度,不同的反应。

    而现在,三拨人站在了一起,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那些站在大殿中央的身影上收回来,落在御案上那份今晨通政院刚送来的章奏汇总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那一下叩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像是正在把某件已经在他心里翻涌了很久的事情重新排列组合的专注。

    选妃育嗣这件事,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他重生之后,从弘治十八年到正德四年,已经将近四年了。

    这四年里,他做了太多的事,见了太多的人,处理了太多的危机。

    那些事一件接一件,一桩接一桩,从登基之初的刘文泰案,到后来的六军都督府、考成法、五等商税、废除衍圣公、藩王出海建国、北伐鞑靼、治理北疆。

    每一件都需要他全身心地投入,每一件都需要他仔细斟酌、反复推演。

    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事。

    选妃?

    育嗣?

    那是普通皇帝的生活,是那些坐在龙椅上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皇帝的生活。

    而他不是那种皇帝。

    他是一个要在废墟上重建大明的皇帝,是一个要在四面围堵中杀出一条血路的皇帝,是一个要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开创一个新时代的皇帝。

    他有太多的事要做,有太多的路要走,有太多的棋要下。

    但现在,张昇的话让他意识到——北伐已定,国内安康,天下太平。那些大事都告一段落了,那些忙碌都暂时停下来了。

    是时候了。

    而且他虚岁十九,实岁十八。放在后世,也是一个成年男子了。现在生育的话,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另外,他也的确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