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85章 六部震惊,北疆之策定鼎乾坤(1 / 6)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写完之后,朱厚照也是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刘瑾。”

    刘瑾从暖阁门口快步走进来,躬身应道:“奴婢在。”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那些宣纸的边沿轻轻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笃笃声。

    那节奏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已经在心里把所有的话都反复掂量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从容:“去,传六部尚书入宫,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刘瑾微微一顿,随即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他没有多问,转身快步走出了暖阁。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稳的、有节奏的声响,从近到远,从大到小,很快就消失在了廊道的拐角处。

    朱厚照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目光落在那叠宣纸上,把上面写的内容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

    那些字在晨光中缓缓流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幅蓝图重新描摹了一遍。

    北疆牛羊大牧场,分三期推进,六年完成,以羊毛、羊奶、牛奶、干奶酪覆盖北疆军费。

    北疆人口购买,向归降草原诸部购买人口,以妇人繁衍人口,掏空草原诸部。

    羊毛吃牛马,以羊毛交易诱导草原部族扩大羊群、削减牛马,逐步加码,逼迫妇人抵账,循环施压,直至草原部族失去牛马、失去妇人、失去未来。

    以衣食住行作缰绳,让北疆草原诸部全面依赖大明,最终以商贾之道行灭国之实。

    这四条方略,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能解决北疆的一部分问题,但合在一起,才能形成一条完整的链条。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敞开的暖阁门,望向院子里那棵已经落尽了叶子的老槐树。

    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几片残留的枯叶在枝头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落。

    他等了大约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里,他没有动,就那么坐在书案后面,让那几份方略在晨光中安静地躺着。

    偶尔有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将那些宣纸的边角轻轻掀起又落下,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然后,廊道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杂,不是一个人的,是六个人同时走路的声响,靴底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参差不齐却同样沉稳的节奏。

    有快有慢,有轻有重,有的带着文官特有的从容不迫,有的带着老臣历经三朝之后才会有的厚重。

    刘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陛下,六部尚书到了。”

    朱厚照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等他们走进来之后把那些方略逐一铺展开来的从容:“让他们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吏部尚书焦芳第一个走了进来。

    焦芳今年已经六十出头了,头发花白,鬓角全白,颧骨被宦海沉浮磨得更高了一些,眼角的皱纹也比两年前更深了。

    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笔直,步伐依然稳健有力,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朝服,头戴乌纱帽,腰系玉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在朝堂上站了大半辈子才会有的沉稳和审慎。

    他的身后跟着户部尚书王鏊,王鏊比焦芳年轻一些,今年五十出头,面容清癯,颌下蓄着三缕长须,穿着一件绯红色的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银带,步伐比焦芳快一些,但同样沉稳。

    礼部尚书张昇走在第三位,他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身体比前两年差了一些,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但姿态依然端正,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银带,目光在跨过门槛的时候飞快地扫了一眼书案上那叠宣纸。

    兵部尚书许进走在第四位。他是六个人中身材最魁梧的,穿着一件半旧的绯红色官服,腰间系着一条嵌玉革带,面容方正,步伐沉稳有力,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刑部尚书屠勋走在第五位,他比许进年轻几岁,身材中等,面容清瘦,穿着一件靛蓝色的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银带,目光在进入暖阁的时候已经落在了朱厚照面前那叠宣纸上。

    工部尚书曾鉴走在最后,他是六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之一,今年已经七十出头了,头发全白了,走路的时候微微弓着背,但步伐依然稳健,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官服,腰间系着一条银带,目光温和而深邃。

    六个人鱼贯而入,在书案前面站定,同时躬身行礼,动作各不相同,姿态都恭谨而端正。

    “臣等参见陛下。”六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低沉的和声,在暖阁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散在从门缝漏进来的冬日冷风中。

    朱厚照摆了摆手:“都起来吧,坐。”

    六位尚书直起身来,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依次落座。

    焦芳坐在最靠近书案的位置,王鏊坐在他旁边,张昇坐在第三位,许进坐在第四位,屠勋坐在第五位,曾鉴坐在最外侧。

    椅子摆成半圆形,朱厚照坐在正对面的御座上,目光从六个人脸上依次扫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