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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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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乘胜追击,目标达延汗本部(2 / 5)
报。

    第二份军报是宁夏军军长仇钺发来的,仇钺的奏报比曹雄的更短,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边关武将特有的直接和干脆。

    “九月十四日,属下率宁夏军骑兵与延绥军曹雄将军的骑兵在河套平原上会合。”

    “九月十五日,大同军王玺将军、甘肃军时源将军分别从东、西两侧包抄到位。”

    “四路合围,将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残部围困在河套平原南缘。”

    “九月十六日,四路明军同时发起总攻。”

    “鞑靼骑兵已无战马、无兵器、无建制,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九月十七日傍晚,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

    “属下与曹雄将军清点战场,初步统计,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两万骑,在榆林城下被烧死、炸死者约五千余骑,在河套平原上被截杀者约三千余骑,在四路合围中被歼灭者约一万余骑。”

    “两万骑,全军覆没。少数零散逃出者,也已被各军斥候追杀殆尽。”

    “另,属下在战场缴获战马约两千余匹,兵器、甲胄、粮袋、辎重若干。”

    “那些战马大多是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上等蒙古马,膘情尚可,稍加休养便可编入军中使用。”

    朱辅看完仇钺的奏报,手指在“两万骑,全军覆没”那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那一下停得很轻,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方才快了一些。

    他把那份奏报也放在书案的左手边,和曹雄的那份并排摆好。然后他拿起第三份军报。

    第三份军报是大同军军长王玺发来的,王玺的奏报比前两位都更加详细,他在奏报中写道:“九月十五日,属下率大同军一万骑从大同出发,经偏头关、河曲,从东侧包抄河套。”

    “行军途中,属下派出的斥候回报,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残部正在河套平原南缘向北方突围。”

    “属下当即下令全军加速行军,务必在鞑靼残部逃出河套之前完成合围。”

    “九月十六日清晨,大同军抵达河套平原东缘。属下与延绥军曹雄将军、宁夏军仇钺将军取得联络,确认甘肃军时源将军已经从西侧包抄到位。

    “四路合围已经完成,鞑靼残部被围困在河套平原南缘的一处洼地中。”

    “九月十六日午时,四路明军同时发起总攻。”

    “属下率大同军从东侧突入,与延绥军、宁夏军、甘肃军协同作战,将鞑靼残部逐渐压缩在洼地中央。”

    “鞑靼残部已无战马、无兵器、无建制,在四路明军的合围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九月十七日傍晚,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

    “属下清点战场,大同军在此战中伤亡约三百余人,多为轻伤,重伤者不足百人。阵亡将士五十余人,已就地安葬,待后续将姓名籍贯上报都督府,以便优恤其家属。”

    王玺的奏报写得比前两位更加克制,但那种克制之中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朱辅能从那字里行间读出王玺在写下那份奏报时的心情——一个在边关守了十几年的将领,终于亲手参与了一场足以改变草原格局的大战,那种兴奋是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的。

    朱辅把王玺的奏报也放在书案的左手边,三份军报并排摆着,三份军报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都指向同一个结果——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万骑,全军覆没。

    他拿起第四份军报。

    第四份军报是甘肃军军长时源发来的,时源的奏报写得比前三位都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纸上。

    “九月十五日,属下率甘肃军一万骑从甘肃出发,经兰州、靖远,从西侧包抄河套。”

    “行军途中,属下派出的斥候回报,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残部正在河套平原南缘向北方突围。”

    “属下当即下令全军加速行军,务必在鞑靼残部逃出河套之前完成合围。”

    “九月十六日清晨,甘肃军抵达河套平原西缘。”

    “属下与延绥军曹雄将军、宁夏军仇钺将军、大同军王玺将军取得联络,确认四路合围已经完成。”

    “九月十六日午时,四路明军同时发起总攻。甘肃军从西侧突入,与延绥军、宁夏军、大同军协同作战,将鞑靼残部逐渐压缩在洼地中央。”

    “九月十七日傍晚,最后一个鞑靼骑兵倒在河套平原上。”

    “属下清点战场,甘肃军在此战中伤亡约两百余人,多为轻伤,重伤者不足五十人。阵亡将士三十余人,已就地安葬,待后续将姓名籍贯上报都督府,以便优恤其家属。”

    朱辅看完时源的奏报,把那份军报也放在书案的左手边。

    四份军报并排摆着,四份军报上的字迹各不相同,但都指向同一个结果——鄂尔多斯部和土默特部的两万骑,全军覆没。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四份军报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