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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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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彻底瓦解孔家衍圣公之合法性(5 / 7)
民的儒家士子之功!”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高台下那些跪着的士子中有人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句话像是什么被打开了的东西,在他们的胸腔里轻轻撞了一下。

    那个靛蓝色长衫的年轻士子跪在地上,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了。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私塾里读书时的情景,教他读书的先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每讲一句《论语》都要翻来覆去地解释好几遍,生怕他们听不懂。

    那先生直到去世都只是一个穷秀才,没有做过一天官,没有穿过一天官服。

    但此刻皇帝说——那是真正的儒家士子,是真正践行孔夫子之道的人。

    朱厚照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要把最后一块石头也放稳了:“他们——才是真正践行孔夫子之道的人,而不是孔家这些——”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种比愤怒更深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打着孔夫子名号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鱼肉乡里、凌虐百姓、私设公堂、草菅人命的蛀虫!”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右侧高台上那些孔家子弟中有人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孔闻韶跪在最前面,他的额头还贴着红毡,但他能感觉到那句话像是一根针,直直地刺穿了他背后那张“圣裔”的壳。

    孔闻毅彻底瘫软在地,双手抱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孔承文、孔承乐、孔承庸等人已经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跪在那里,像是一排被抽空了所有的躯壳。

    那些方才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砖的文臣们,此刻没有一个人抬头,没有一个人开口。

    他们都知道,皇帝已经把这条路走到了尽头——不是让他们走,而是让他们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

    然后,朱厚照站在高台最前沿,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的、笃定的、像是已经把所有棋子都摆好了之后最后落子的从容:

    “宣判不变——即日起,孔家衍圣公爵位废除,孔家一切封赐田产、赋税减免,全部收回。”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右侧高台上那些孔家子弟最后一丝支撑也彻底坍塌了。

    有人瘫软在红毡上,有人伏在同伴的背上,有人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任何人,有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锦衣卫、三法司即刻赶赴曲阜,依律审讯孔家子弟。”

    第二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牟斌从高台下方站直了身体,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而有力:“臣遵旨。”

    “凡触犯《大明律》者,从严从重处置。”

    第三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孔闻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额头还贴着红毡,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些孔家子弟中有人在低声啜泣。

    “未触犯者,驱出曲阜三千里,终生不得返回。”

    第四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孔闻毅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红毡上。

    “孔圣祭祀,归入国家祀典,与其他先贤一同祭祀,不再由孔家专祀。”

    第五句话落下来的时候,高台下那些跪着的士子中有人微微抬了一下头。

    那些士子听到“与其他先贤一同祭祀”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孔子的祭祀和其他先贤放在一起了,不再是那个被单独供奉、单独尊崇、单独享有的特权了。

    那个靛蓝色长衫的年轻士子跪在地上,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

    他想起自己读书时先生常说的一句话——“圣人之道,天下为公,非一人一家之私。”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句话,然后低下头,把额头重新贴在了青砖地面上。

    最后,朱厚照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是海面上最后一波潮水正在退去,露出下面湿漉漉的、被冲刷过的沙滩,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

    “另外——高台之上,所有残害曲阜百姓之孔家子弟,当场诛之!”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右侧高台上那些孔家子弟中有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样。

    然后,孔闻毅猛地从瘫软中惊醒过来,他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野猫,又尖又细,带着一种已经扭曲了的、不像是人声的颤音:

    “陛下!臣没有——陛下!臣只是——臣只是收了几亩地——臣没有杀人——”

    他的声音在高台之上回荡着,但没有人理会他。

    一个锦衣卫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动作干脆利落,一把将他从红毡上拎起来,反扣双手。

    孔承文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像是要在那最后的时间里把所有的东西都看一遍。

    孔承乐已经彻底瘫软了,被两个锦衣卫架着胳膊拖到了高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