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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父皇的妃子,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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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珠,朕以后给你一个家(4 / 5)
在灵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进来了。

    陆引珠没有抬头。

    周太后进了灵殿,也在供案前跪下了,跪得比众人都离灵牌更近些,那是太后的位置,谁都要给她让开。

    灵殿里更安静了。

    烛火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投在地上,参差不齐,高低不一。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太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在这个空旷而阒静的地方一字一字都清晰可辨。

    “先帝面前,哀家有几句话,想问问各位。”

    跪着的几位娘娘没有作声,只是微微抬了抬头。

    陆引珠膝盖上那片麻疼从外向里漫着,她没动,也没抬头。

    太后说:“先帝最恨的,是欺君。他一生最不能容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不实诚。”

    她停了一下。

    灵殿里烛火嗤嗤地响,长明灯的火苗被某处透进来的一缕冷风微微压了压,晃了一晃。

    “哀家听说,这里头有人,曾经给先帝写过信,说的是不轨之言。”

    灵殿里静了一瞬。

    陆引珠的手指慢慢收紧了,膝盖底下的麻疼一下子远了,她的心跳开始变快,一下比一下重,在这片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后还在说:“那些人以为信没了,就没事了。可天下哪有什么遮得住的事。先帝在天之灵,什么都看得见。”

    她说完,没有点名字,没有再往下说,就只是跪在那儿,对着灵牌,低下了头,闭上眼睛,唇边开始动,像是在默诵什么。

    陆引珠就那样跪着,手指在袖中已经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但脸上什么都没有。

    太后说的是信,说的是“不轨之言”。

    那也就是说,她知道那三封信是存在的。

    她知道那封信虽然没送到,但那个小太监被杖毙之前,或许已经被撬开了嘴,或者那封信是被人截了,先帝没看见,别人看见了。

    但太后只是在试探,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那封信写的是什么,陆引珠不知道,她没有办法知道原主那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在入冷宫第七天,在绝望到了极处的时候,会写出什么样的话。

    那是最危险的一种情况,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把柄在别人手里。

    太后这句话像钓钩,抛出来,等着她咬。

    她不动,她等着。

    一炷香又过了大半,灵殿里依旧安静,只有诵经声断断续续地流着。

    陆引珠膝盖下那片冷意已经从腿骨往上漫了,整个后背都是僵的。

    可她还是没动,一声都没有出。

    然后太后起身了,走向灵殿门口。

    在路过陆引珠身边的时候,太后的步子顿了一下。

    就一瞬,短得像是陆引珠的幻觉。

    然后太后就带着张嬷嬷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出了灵殿,消散在廊外的夜色里。

    陆引珠还是没动,只不过背慢慢松快了下来。

    她知道,太后的这一关,她勉强过了。

    。

    守灵到卯时结束。

    出了灵殿,天边刚刚有一点灰白色。

    陆引珠走出来,脚下有点虚。

    她咬着牙,把步伐走稳,一步一步,沿着廊道往回走。

    青禾早就在廊外等着了,一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上去,悄悄扶了一把。

    陆引珠没有拒绝,让她扶着走了几步,等腿上的感觉慢慢回来,才轻轻把手抽了出来。

    “没事,走吧。”

    青禾欲言又止,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着。

    太后在她身边停下来的那一步,是已经查到了那封信的内容,今夜来这一趟,是专程来敲打她?

    她不知道,她现在想不清楚,腿还是麻的,脑子比腿麻得还厉害。

    绕过一道回廊,远处宫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陆引珠忽然站住了。

    青禾差点被她拉了个趔趄,抬头看她。

    “姑娘?”

    “青禾,”陆引珠没有看她,眼睛往前看着,声音压得很低,“那封信,”

    她停了一下,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含了含,然后咽了回去。

    “没事,走吧。”

    青禾没听清,问。

    “姑娘说什么?”

    “没说什么。”

    两人重新走起来,脚步声踩在青石板上。

    天色越来越亮了,那一点灰白变成了淡淡的鱼肚白。

    日头要出来了。

    。

    回到值房,陆引珠喝了半碗热粥,手还是凉的。

    握着粥碗,她能感觉到那点热意从指尖慢慢往里传,传到手掌,传到腕骨,但还没有传到心里。

    她坐在床沿,低着头,把右手那段纱布解开,重新检查了一遍,伤口没有渗血,结痂的边缘好好的,那片嫩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