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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父皇的妃子,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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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珠,朕以后给你一个家(2 / 5)
礼,诵经祈福,自丑时至卯时。

    先帝忌日,是七日后的事。

    他的目光在“曾侍奉先帝者”这几个字上停了片刻,然后拿起朱笔,在旁边批了几个字,搁下笔,将那本折子移到“已批”那摞。

    然后他重新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烛火烧得很稳,没有风。

    。

    次日清晨,陆引珠是被青禾喊醒的。

    “姑娘,您快起来,宫里出事了!”

    青禾的声音又急又轻,把门拍得砰砰响,陆引珠从榻上坐起来,眼皮沉得厉害,头发散着,睡得正沉的人被这么一嚷,脑子里全是浆糊。

    “什么事。”

    “景阳宫走水了!”

    陆引珠的瞌睡当场散了一大半,她撑着榻沿站起来,把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拢,推开了门。

    青禾站在廊下,脸色白白的,眼睛亮得发慌。

    “昨儿子时多,景阳宫西配殿烧起来了,都说是烛火引的,烧了半个时辰才扑灭。西配殿那头住着几个低等宫人,有两个没出来……”

    陆引珠脸色沉了沉。

    景阳宫,那是住着贤妃的地方。

    “贤妃呢?”

    “贤妃住的正殿没有事,只是被烟熏了,听说当场咳晕过去,太医在那儿守着呢。”

    陆引珠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廊下,看着远处宫墙那头天色。

    那个方向天还没大亮,但有一点淡淡的、刺鼻的焦糊气息顺着风飘过来,掺在清早的凉意里,闻着让人心里发沉。

    “两个人没出来……”

    她低声重复了一句,声音很轻。

    青禾在她身后点头,声音也压低了。

    “都是贤妃跟前的低等宫女,一个叫春桃,一个叫……”

    “好了,”陆引珠轻声打断她,“不必说名字了。”

    青禾闭上嘴,低下头。

    陆引珠站了片刻,转身进去梳洗,动作利落,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在这深宫里,有很多事情是不必追问的,追问了也未必能得到真相,而真相有时候比不知道更危险。

    只是那两个没出来的宫女……

    她低头,任青禾帮她把头发绾起来,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眼睛下头还有两团青黑,昨夜没睡好。

    走了一趟太后那里,回来以后后背发凉,连着做了两场噩梦,都是在冷宫里的场景。

    冷宫那三年,她也眼睁睁看着人一个一个没了。

    有一个是深秋的夜里没了的,隔壁屋子里那晚静悄悄的,第二天开门就是冰凉的人。那姑娘才十七岁,入宫前在家里还有个娘,后来……后来她不敢再想了。

    铜镜里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表情。

    “好了,走吧。”

    。

    御书房里,萧长烬已经知道了景阳宫的事。

    他刚批完一本折子,李德全从外头进来回话,把那两个没出来的宫女的名字、年岁一并禀了,又说了贤妃如今的情形。

    她熏晕了,还没醒,太医说肺里有烟气,要好生将养些日子。

    萧长烬批完最后一个字,将折子搁到一旁,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是意外?”

    李德全低着头,“仵作验过,起火点在西配殿的烛台处,一只矮烛台倒了,引着了帐子,风一吹,就蔓延了。”

    “矮烛台怎么倒的?”

    “……那两个宫女,其中一个是负责熄灯的,当晚不知为何没有按时熄灯,到了子时火才起来,发现的时候,两人已经……”

    李德全没有继续说。

    萧长烬把帕子搁在案上,食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查。别跟我说是意外。”

    李德全低头应了声,没有动。

    萧长烬察觉他还站着,抬眼看了一眼.

    “还有什么?”

    “陛下,”李德全迟疑了一瞬,“贤妃的配殿失火,有几位娘娘已经遣人来问候了,其中林昭仪……遣人来了三趟,说是心疼贤妃姐姐,想去探望。”

    萧长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满脸都是对林宝珠的讽刺。

    “不许去。”

    李德全低头应了声,准备退出去。

    “再等等,”萧长烬叫住他,顿了顿,“先帝忌日守灵的名单,加上陆引珠。”

    李德全身子微微一顿:“陛下,陆姑娘并非正式的……”

    “朕说加,就加。”

    “是。”

    。

    要给先帝守灵的消息,是在晌午前传到陆引珠这里的。

    她正坐在值房里拣香料,把几味干花一朵一朵从小匣子里取出来,放在素白的棉纸上摊开晾着。

    青禾进来说了,说先帝忌日守灵的名单上加了她的名字,让她七日后丑时前往先帝灵殿候着。

    陆引珠手里那朵干茉莉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