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听不懂什么“咬住”,什么“吃得均匀”,但他能看懂谢峥的每一个动作。
公子亲自在做,而且做得如此认真,这绝不是在玩。
一个时辰后,在谢峥手把手的指导下,当锅里的糊状物变得越来越粘稠,颜色也从灰黄变成乳白时,谢峥示意王二将其倒入一个浅口的木模中。
待其冷却后,一块质地粗糙、颜色不均、还带着淡淡腥气和碱味的固体块,出现在王二面前。
“去,打一盆水来,用它洗洗手。”谢峥吩咐道。
王二将信将疑地照做,当他将那块丑陋的“石头”在水中搓了几下,满手的白色泡沫和迅速被带走的油污出现在眼前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谢峥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在这个时代,他终于拥有了第一个可以被“教化”的劳动力。
夜色渐深,三条原本平行的命运轨迹,在各自的第一个落子点上,都激起了小小的涟漪。
柴房里,张魁看着昏睡的儿子,将那一滴承载着全部希望的药液,艰难而又坚定地,喂入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