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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海世灵童子妈祖二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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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天阶叩玉宸(2 / 5)
,沧冥胸前的浪纹微微一颤。

    不是预警,是某种更深的共鸣——脚下的玉阶深处,似乎蕴藏着整片大地的脉动。每一步踏下,都能感到一股温厚、沉稳、亘古不变的力量,自脚底涌入,流过四肢百骸。

    这是“地”的力量。

    与海的流动、云的缥缈、天的浩瀚,截然不同。

    走了约莫百级,阶梯两侧的景象开始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金甲神将,而是浮现出一幅幅流动的光影画卷——有女娲补天,有夸父逐日,有神农尝百草,有黄帝战蚩尤……皆是上古神话的片段,在云雾中无声上演,庄严而悲壮。

    “这是‘天道史诗壁’。”妈祖轻声解释,“登天阶亦是问道阶。每一步,皆在天地史诗中行走。若能静心感悟,对修行大有裨益。”

    沧冥点点头,努力去看那些光影。

    他看到女娲以五彩石补天裂时,眼中滚落的泪化作人间春雨;看到夸父倒下时,手杖化作桃林,血脉化作江河;看到神农尝到断肠草时,依旧勉力写下“此草剧毒,勿食”……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脚下这九千多级台阶,似乎不仅仅是一条路。

    而是一部摊开的、活着的“历史”。

    属于这片天地,属于所有曾在这片天地间挣扎、奋斗、牺牲的“人”与“神”的历史。

    走到三千级时,云雾渐浓。

    阶梯开始“活”了过来。

    不是幻觉——是真正的白玉阶面,开始如水面般荡漾。每一步踏下,都会漾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涟漪中浮现出奇异的符文,一闪即逝。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威压,更像是一种“审视”。

    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云雾深处静静看着他,衡量他的根骨,掂量他的神魂,评估他是否有资格踏上这条通往“天”的路。

    沧冥的脚步顿了顿。

    妈祖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他的手:“沧冥,看着脚下,一步一步走。别抬头,别回头,别想还有多远。”

    她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海潮般的韵律,奇异地安抚了沧冥心中那丝微澜。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上。

    压力越来越重。

    到五千级时,每一步都仿佛在深海中行走,周围是粘稠的、近乎实质的阻力。胸前的浪纹开始发烫,速海形态在压力下本能地想要激发,却被他强行压住。

    他知道,这不是考验力量,是考验“心性”。

    又走了千余级,前方云雾中,忽然传来歌声。

    很轻,很缥缈,辨不出男女,也听不清词句,只觉那调子哀婉缠绵,像在诉说一个永无结局的、关于等待的故事。

    歌声入耳,沧冥眼前忽然一花。

    他看见阿青了。

    不是沉在深海里的阿青,是还活着的、穿着家常布裙的阿青。她坐在湄洲岛的老榕树下,低头绣着一方帕子,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肩上,暖融融的。

    她抬起头,对他温柔地笑:“公子回来啦?灶上煨了鸡汤,还热着。”

    沧冥脚步一滞,差点就要朝那幻影走去。

    “沧冥。”妈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却如惊雷,“那是‘问心幻境’。登天阶会映出你心中最深的眷恋与遗憾,你若沉溺,便会永远困在此级。”

    沧冥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下舌尖。

    刺痛传来,幻影碎了。

    他睁开眼,看见的依旧是漫无尽头的白玉阶,和前方妈祖挺直的背影。

    “妈妈,”他声音有些哑,“您……看见了什么?”

    妈祖没有回头,良久,才轻声说:“我看见了你外祖母。她在我十六岁那年病逝,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默娘,你要好好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沧冥听出了里头深藏的、历经百年依旧未散的痛。

    原来妈妈,也有永远回不去的“家”。

    他们继续向上。

    七千级时,压力骤然一变。

    不再是单纯的阻力,而是一股磅礴的、充满生机的力量,自阶梯深处涌出,主动灌入沧冥体内。那力量温暖浩瀚,所过之处,经脉舒展,灵力流转,连胸前的浪纹都泛起愉悦的微光。

    “这是‘天阶赐福’。”妈祖解释道,“能走过前七千级者,可得天道馈赠,洗涤根骨,夯实道基。你静心吸收,对日后修行大有好处。”

    沧冥依言放缓脚步,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感到自己与这片天地的联系,似乎深了一层。不是与海的共鸣,是更广阔的、与“万物”的感应——能听见云层深处雷霆的胎动,能感知星辰运转的轨迹,甚至能隐约触摸到那横贯三界、无形无质却又无所不在的……

    “天道法则”。

    八千级时,前方云雾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正坐在一级玉阶上,面前摆着一副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