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避本地势力排查、对接口岸外围治安,配合完成出关流程。
分工看似清晰,实则各方暗藏心思、互相防备。中方三人全程警惕,暗中提防缅方中途背刺截货;缅方二人假意配合,暗中盘算着若是时机合适,便半路黑吃黑,独占所有货物与利润;欧阳燕冷眼旁观,看透所有人的算计,却始终置身事外,只守着自己的两成酬劳,不参与纷争,不掺杂私情。
夜里十一点五十分,深山夜色浓稠如墨,星月隐没,整片山林寂静无声,只有风声呼啸,裹挟着凛冽的寒意。中方车队提前抵达深山货场,三辆改装货运卡车隐在密林深处,车身覆盖伪装枝叶,完全隐匿于夜色之中。一箱箱包裹严实的翡翠原石整齐码放,质地温润,在黑暗中隐隐透着光泽,是众人争夺的财富,也是裹挟着血腥与欲望的祸根。
陈晓欧率先下车,带队清点货物,逐一核查封条,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货都对得上,没有缺损。”他低声汇报,语气沉稳,褪去了白日的急躁,只剩严谨戒备。
雷翅鹏环绕货场巡查一圈,确认四周无埋伏、无异常动静,沉声说道:“外围安全,没有陌生人员踪迹,暂时无风险。”
张晓虎点头,目光望向夜色深处,看向等候在路口的缅籍二人,声音低沉:“记住,今晚只做事、不生事,顺利出关优先。但时刻保持戒备,一旦对方有异动,立刻控场,绝不手软。”
“明白。”二人齐声应下,眼底满是凛然戒备。
子时整,边境隐秘小路准时进入空窗期。欧阳燕站在路口中央,身形清冷,声音在寂静夜色中清晰传开:“出发,全程匀速,禁止开灯、禁止鸣笛、禁止停留,二十分钟内必须穿过边境暗卡,超时必被巡查队拦截。”
三辆卡车缓缓启动,引擎声被山林风声完美掩盖,低调隐匿在夜色中,沿着崎岖狭窄的山路缓缓前行。路面坑洼颠簸,两侧是漆黑陡峭的山林与深不见底的河谷,稍有不慎,便是车毁货亡。前路晦暗不明,如同1997年的缅北黑道,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不知前路是生机还是绝境。
行至半途,最凶险的边境暗卡地带,意外骤然发生。原本承诺清空的路口,突然出现三道陌生车灯,光束刺破黑暗,直直对准车队,隐隐将前路封堵。车身晃动的瞬间,所有人的心瞬间悬起,紧绷到极致。
“是佤邦流动哨?”陈晓欧瞬间攥紧刀柄,声音紧绷,随时准备拔刀应战。
雷翅鹏立刻侧身挡在车头前方,身形魁梧,眼神凶悍,周身杀气骤然迸发,做好了武力突围的准备。
张晓虎抬手稳住众人,目光凌厉,死死锁定前方车灯,快速判断局势。一旁的缅籍陈晓鸥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心虚,低声道:“不是正规巡查队,是本地散匪,应该是嗅到风声,想来截货分利。”
话音落下,所有人瞬间明白过来。是缅籍二人前期做事不严谨,走漏了交易风声,引来周边散匪觊觎。这场突发危机,是缅方的疏漏所致,却要所有人共同承担风险。
缅籍雷翅朋脸色难看,又带着几分阴狠,低声道:“要么给钱消灾,要么就地开战。这群散匪人数不多,但熟悉地形,缠斗下去会耽误时间,错过空窗期。”
欧阳燕目光清冷,快速扫视前方局势,精准判断:“一共六人,两把短枪,其余皆是冷兵器。速战速决,三分钟解决战斗,不耽误通行。”
危机当前,所有猜忌、对峙、分歧瞬间暂时搁置,六人为了共同的利益被迫联手,短暂结成统一战线。昔日针锋相对的对手,此刻并肩立于黑暗山林,直面突发的生死危机,荒诞又真实。
张晓虎迅速分工,语气果断:“晓欧左翼迂回,牵制敌方火力;翅鹏正面突进,快速控场;缅方二人右翼包抄,截断退路。速战速决,不留后患!”
指令落下,众人瞬间行动。中方陈晓欧身形矫健,借着夜色与山林掩护,快速左翼迂回,动作迅猛利落,精准避开敌方视线。中方雷翅鹏大步踏出,身形魁梧凶悍,直面匪众压迫而上,气场震慑全场。缅籍陈晓鸥收敛所有算计,身手凌厉,配合队友右翼包抄,封堵对方退路。缅籍雷翅朋出手阴狠,招招致命,尽显黑道狠戾本色。
短暂的黑夜混战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只有利落干脆的近身博弈、精准的攻防切换。刀光隐于夜色,闷哼散于风声,短短两分四十秒,六名散匪尽数被制服,或是倒地失去战力,或是被当场控制,无人逃脱。
解决危机,无人欢呼,无人松懈。所有人迅速归位,清理战场、抹去痕迹、恢复通道,全程沉默高效,默契得不像刚刚对峙争吵的对手。
“继续出发。”张晓虎沉声下令,车队再次启动,稳步向前通行。
经历一场并肩作战,众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温情。短暂的联手只是利益使然,危机解除,猜忌与防备再次笼罩全场。中方三人更加警惕,深知缅方行事疏漏莽撞,且野心勃勃、毫无底线;缅籍二人愈发忌惮中方的武力与默契,清楚中方势力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欧阳燕冷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