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指据点最深处、最坚固的主碉堡。
此刻主碉堡内,叛徒张奎早已吓得心惊胆战、浑身冰凉。他躲在厚厚的水泥碉堡后方,透过瞭望口,亲眼目睹了外面的全程厮杀。看着自己辛苦培养、凶悍善战的数十名精锐手下尽数覆灭,看着并肩合作的麻三当场伏诛,看着四人小队凌厉狠绝、碾压一切的战力,他心底的恐惧疯狂滋生,浑身冰冷颤抖,彻底陷入绝望。
三年前,他为了一己私欲,贪图缅北的财富权势,贪图毒枭许诺的利益地位,狠心背叛并肩多年的队友,泄露全部任务情报,亲手将十名队友送入必死陷阱。他以为那场血战之后,所有人都会葬身山林、化为白骨,知晓真相的人尽数覆灭,他可以永远隐藏罪孽,安稳坐拥权势财富。
他万万没有想到,三年之后,竟然还有四名幸存者活着归来,带着滔天恨意、雷霆手段,找上门来清算旧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还活着……”张奎蜷缩在碉堡角落,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嘴里不断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三年来,他夜夜噩梦缠身,总梦见惨死的兄弟前来索命,今日噩梦成真,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与安稳。
陈晓欧早已预判到张奎的心态与退路,冷静分析道:“张奎生性狡诈怕死,擅长投机取巧、背信弃义,如今主力尽灭、外援断绝,他大概率不会死守据点,会寻找密道逃窜,试图投奔佤邦残余势力苟活。根据三年前的地形记忆与情报核实,这座主碉堡下方,暗藏一条隐秘逃生密道,直通后山峡谷,必须提前封堵。”
“我去堵密道。”欧阳燕当即应声,迅速收拾枪械,转身快步穿梭山林,绕至后山峡谷密道口,提前封堵唯一逃生路径,杜绝张奎逃窜可能。
“正面强攻。”张晓虎抬手一挥,三人稳步推进,朝着主碉堡碾压而去。
残存的几名碉堡守卫,早已被方才的惨烈厮杀吓破胆子,人心涣散、战力全无,根本不敢抵抗,纷纷弃械投降,四散逃窜,却尽数被外围警戒的欧阳燕精准拦截,无一漏网。
三人顺利推进至碉堡门前,厚重的铁门紧闭,隔绝内外。雷翅鹏上前,取出高爆手雷,拉开引线,精准贴附在铁门薄弱处。
轰然巨响炸裂!
剧烈的爆炸震得地面震颤,烟尘漫天,厚重的铁门瞬间被炸变形坍塌,碎石碎屑飞溅四起。硝烟滚滚之中,三人稳步踏入碉堡内部。
碉堡内昏暗压抑、气味污浊,物资杂乱堆砌,角落之中,张奎手持***枪,浑身颤抖,面色惨白,眼神惊恐,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干练。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如今沦为亡命逃犯,狼狈不堪,面目可憎。
当他看见张晓虎、雷翅鹏、陈晓欧三人缓缓走入,看见三张冰冷肃穆、带着无尽恨意的脸庞,瞬间彻底崩溃,手中手枪险些脱手掉落。
“晓虎……翅鹏……晓欧……”张奎声音嘶哑颤抖,带着虚伪的慌乱与假意的愧疚,试图唤起昔日情谊,“三年了,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一时糊涂!我被毒枭胁迫利诱,身不由己!我后悔了三年!日夜愧疚煎熬!求你们原谅我!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语速急促,语无伦次,不断哭诉辩解,试图用昔日的队友情谊博取同情,苟活一命。
张晓虎静静伫立原地,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惋惜,只有彻骨的寒意与极致的漠然。他太了解张奎了,此人自私虚伪、贪利忘义,一生只为权势财富活着,所谓的愧疚、后悔,不过是生死关头的假意求饶,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身不由己?”张晓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字字诛心,“当年你出卖我们,不是被迫,是自愿。你为了毒枭许诺的百万钱财、一方势力,主动泄露路线、主动布设陷阱、主动引导敌军合围。你亲眼看着兄弟们被乱枪扫射、惨死当场,亲眼看着昔日战友血染山林,却冷眼旁观、毫无动容。你拿着兄弟们的性命换来的钱财权势,安稳逍遥了三年,夜夜笙歌、作威作福,何来身不由己?何来愧疚后悔?”
陈晓欧缓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字字犀利,彻底撕碎他所有伪装:“三年前的通讯记录、交易凭证、口供证词,我们全部查实留存。你前后五次与麻三、境外毒枭密谈交易,主动提供小队全部情报、作战方案、撤退路线,全程主动勾结,无人胁迫。你为了彰显诚意,亲手斩杀断后的两名兄弟,以此换取对方的信任,坐稳今日的位置。你的罪孽,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所有伪装被彻底撕碎,所有辩解被全盘推翻,张奎脸色愈发惨白,浑身颤抖不止,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知道,眼前这四人,隐忍三年,筹谋三年,早已查清所有真相,今日绝无半分活命可能。
绝境之下,他彻底撕下虚伪的面具,眼底闪过极致的阴狠与疯狂,猛地抬枪,对准三人嘶吼道:“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那大家就同归于尽!我当年能灭了你们全队,今日就算落败,也能拉你们垫背!”
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雷翅鹏身形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