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瞬间大乱。
“狙击手!后山有狙击手!”有人惊恐嘶吼,慌乱失措,纷纷四处寻找掩体,原本嚣张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混乱之际,张晓虎、雷翅鹏、陈晓欧三人同时发动总攻。
雷翅鹏不再佯装撤退,骤然转身,***火力全开,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横扫慌乱的匪兵,一个个悍匪应声倒地,惨叫连连。
张晓虎从据点腹地迂回杀出,直插敌军后方,封堵所有退路,手中匕首与枪械交替配合,近战搏杀凌厉凶狠,招招致命,没有半分留情。
陈晓欧游走战场侧翼,冷静观察局势,精准预判敌人逃窜路线,随时提醒两人规避偷袭、封堵缺口,把控全局节奏,杜绝任何漏网之鱼。
四人默契配合,三面合围,层层绞杀,将数十名匪兵死死困在开阔地带。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血色迅速浸染整片泥泞土地。
欧阳燕稳居制高点,***精准点射,但凡有人试图逃窜、试图依托掩体偷袭、试图折返据点求援,皆被她一枪锁定,精准击伤击毙,牢牢掌控整个战场的局势走向,让敌人进退无路、插翅难飞。
短短十几分钟,冲出据点的数十名匪兵死伤殆尽,尸横遍野,鲜血汇成细流,渗入泥泞的土地,血腥味浓烈刺鼻,让人作呕。仅剩重伤倒地的麻三,被张晓虎一脚踩住后背,死死按压在泥泞之中,动弹不得。
麻三浑身沾满泥水与鲜血,肩头伤口剧痛难忍,浑身颤抖,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匪首的嚣张气焰。他艰难抬头,看着围拢过来的四人,看着四张冰冷肃穆、不含半分情绪的脸庞,眼底终于涌上无尽的恐惧与慌乱。
他混迹缅北数十年,打打杀杀、横行霸道,见过无数亡命之徒、凶狠悍匪,却从未见过如此冷静、如此狠厉、如此默契的四人小队。他们杀人不眨眼,却毫无暴戾疯狂之气,全程冷静克制、章法井然,每一步进攻、每一次封堵、每一轮狙杀都精准无误,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碾压一切反抗力量。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麻三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恐惧与不解,艰难开口询问。
张晓虎俯身弯腰,缓缓蹲下身,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麻三的双眼,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那是看淡生死、漠视罪孽的决绝。
“三年前,黑风岭,你还记得吗?”张晓虎声音低沉沙哑,字字刺骨。
麻三瞳孔骤然骤缩,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黑风岭!
那是三年前那场惨烈围杀的地名,是他毕生难忘的血腥之夜。当年他勾结内部叛徒,设下必死陷阱,围杀一支跨境执行任务的小队,屠戮七名队员,掠夺物资、抢占据点,靠着这场血腥厮杀站稳脚跟,壮大势力。这件事他深藏心底,以为早已随着时间掩埋,无人知晓,没想到三年之后,竟然有人为此跨越山海,登门复仇!
“是你们……你们是当年的幸存者!”麻三声音凄厉,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瞬间明白自己今日难逃死局。
“你还记得就好。”张晓虎缓缓起身,语气淡漠冰冷,“三年前,你在这里,亲手枪杀我们三名兄弟,亲手砍下他们的信物,嚣张跋扈、肆无忌惮。今日,我们回来,只为清算这笔血债。”
麻三彻底慌了,生死关头,全然不顾颜面,疯狂挣扎求饶:“我错了!我当年是受人指使!是张奎!是叛徒张奎出卖你们!所有事情都是他策划的!我只是听命行事!饶我一命!我愿意交出所有财物,愿意归顺臣服,愿意替你们做事!求你们饶我!”
“我们知道是张奎。”陈晓欧缓步上前,镜片后的眼眸冷静无波,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笃定,“我们筹谋三年,查清了所有真相,谁是主谋,谁是帮凶,谁动的手,谁开的枪,一清二楚。你不是无辜,你是持刀的刽子手,手上沾满我兄弟的鲜血,罪无可赦,无可饶恕。”
他们从未错怪任何人,三年隐忍,三年追查,所有真相早已水落石出。张奎是背叛队友、泄露情报、设下陷阱的罪魁祸首,而麻三是带队围杀、亲手屠戮兄弟、劫掠据点的直接凶手,两人罪孽相当,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
雷翅鹏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跪地求饶的麻三,眼底杀意沸腾,咬牙怒斥:“你当年屠戮我兄弟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命?你当年靠着他们的鲜血和性命站稳脚跟、壮大势力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报应?缅北的规矩,血债血偿,今日,你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不待麻三再多求饶哀嚎,张晓虎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一声闷响,罪孽终结。
盘踞老龙坡数年、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匪首麻三,就地伏诛。
解决掉麻三,四人没有丝毫松懈,眼底的寒意依旧浓烈。麻三只是小仇,真正的首恶元凶,是那个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最后却背信弃义、出卖全队的叛徒——张奎。
“麻三已除,清扫残余势力,直捣核心碉堡,抓捕张奎。”张晓虎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