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坐在外面车里,等她玩尽兴一起回家。
这一等就是一晚上啊。
沈卓言从前偶尔忙起来也是半个通宵半个通宵地熬,但是婚后他都是准时回家按时睡觉的。
以至于,阮希和朋友玩完出来的时候,刚有些震惊明明出门时都要晚上了,怎么玩了这么久反而天亮了,就看见她家年纪有些大的老公正在门口等着她。
并且,双眼有些红,脸还有些白。看起来非常不好。
阮希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沈卓言出声了:
“没打扰到你吧?我没敢进去,但是担心你一个人在酒吧不安全。”
“我去上班了,回去少玩会手机,你要好好休息。”
阮希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卓言坐着助理的车走了。
但是把助理和他自己的车留了下来,送她回家。
“夫人,是回您那还是……”
阮希还没回答,助理就超绝不经意地提起:“沈总前段时间找人订购了仪器,已经在燕南园装好了,可以模拟日光和夜光,说是通宵人群的复音,如果通宵的话,还是建议夫人回去试一试。”
阮希一听说就这么个新奇的东西,当即要回去。
路上,她突然多嘴问了一句:“你们沈总一晚上没睡吗?”
助理很抱歉地摇头:“不好意思夫人,我是早上才接到先生电话过来的。不太清楚。”
“但是先生的确在早上把一份文件发我让我通知下去了,应该是没睡觉的。”
阮希:“这样啊……你白天提醒他多休息。”
她就这么一个器大活好、呃不是,有颜又多金的老公,可不能猝死了。
助理:“夫人,您难为我了,先生每天的行程都很满的,白天休息的话晚上也是要工作的。”
“不过没关系的,夫人您不用担心,先生从前也经常这样通宵,我们都有经验的。”
阮希于是不说话了。
当晚,沈卓言下班,迎接他的是乖乖在家等他下班并且对他嘘寒问暖的阮大小姐。
他一边觉得苦肉计很可耻,一边又不由得感叹如此好用。
阮希后面再也没有一声不吭直接去酒吧蹦个通宵过。哪怕想出去玩了,也会主动跟老公说一声,并且说不用来接她。
直到后来,她识透了此人的庐山真面目,得知他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有时候想到这事,会靠在他胳膊边玩手机玩得好好的,突然给他一拳。
沈卓言被家暴习惯了,但是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于是便放下平板,询问:
“怎么不高兴了?”
“你骗我!”
她延后愤怒。
但是那时候她已经很爱很爱沈卓言了。
自然不舍得怎么“惩罚”他。于是只好用她最喜欢的方式“教训”一下。
沈卓言看着几件没乞丐服板正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一定要穿吗?”他很认真地问。
“哎我准备旅个为期三年不回来的游……”
没等她说完,沈卓言“嘶啦”一声撕开包装袋。
琢磨这点布料怎么往身上套的。
妻子总喜欢给他买各种比比基尼布料还少的衣服。这次已经算是很大方了,给得布料这么多,居然足足有三个巴掌大呢。
他知道阮希喜欢他什么样子。
于是,纠结了一会,沈卓言无措的目光求助性地看向旁边看好戏的阮希。
后者双手叉腰仰天长啸,一副大人得志的样子,桀桀桀地上前,要亲自代劳。
于是简单地穿一件不简单的衣服过程,变了味。
或者说本来阮希帮忙穿衣服的目的就不纯。
沈卓言常年坐办公室,为了身体健康,是有科学健身的习惯的。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健身的更勤了。
紧实的肉体就在面前,衣服穿都穿了,岂有不好好摸摸的道理。
沈卓言伸手要捉她四处来揩油的爪子,还被瞪了:“给你穿衣服呢,不要乱动。”
前者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坐在床边,老老实实地任由阮希上下其手。
白天为了显得精神些,沈卓言总会将面前的刘海梳上去。
因为阮希说这样的背头带他出去,她有面子。
晚上为了显得温柔些,沈卓言总会将头发洗得蓬松又软。
因为阮希说这样的软毛摸起来很顺手。
堂堂沈家的大掌权人,好像一个无力的,被强抢的民男。
可怜的汤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还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还觉得她非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