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这是她老公啊。
这么明晃晃的gOing,她又不是什么正人女子。
当即就上手揩油并且油腻调侃了。
“啊,我们沈先生打扮成这样是做什么啊……”“老公,你现在的样子很……”
“哎?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哎耳朵红了……”
后来的阮希于是一直致力于在调教、呃不是,挑战她老公的阈值。
看看这个古板的家伙能承受到什么地步……
沈卓言的好学体现在了方方面面。
阮希看他这么想进步,于是大手一挥,爽快道:“叫声小希老师就教你!”
沈卓言镜片后面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温声喊道:“小希老师。”
知道自己某些方面跟不上时代的进步,所以接受能力极强。
阮希拿出再过分再恶趣味的东西,他也只是抿抿唇,目光微垂,从她白嫩手上的物件,移到她亮晶晶闪烁着兴奋的眼睛里。
然后接受。
就这么欺负老实人。
这个阶段,他像一个学生,虚心学习老师教诲的一切。
……然后,自己学成了。
洛瑟兰的大学霸,脑子就是好使啊。学会后还会开拓创新,举一反三。
老师已经承受不住了。学生还在温声地虚心请教。
“是这样吗?”
“……怎么不说话?是还不够吗……”
时隔境迁,攻守相易。
已经完全和联姻的老公熟起来的阮希,觉得大事不妙了。
“沈卓言!”一觉睡醒快到中午,她气势汹汹地杀到书房。
走两步发现自己腰也疼腿也疼。
正戴着眼镜看项目报表的男人从电脑上移开目光。
“醒了?”他起身走来,问道。
阮希看着他这副温柔老实的样子就来气!
还是道行不够深啊!
着了老狐狸的道了!
男色在前,都怪她把持不住诱惑!可恶啊可恶。
“你都是装的是不是!”
沈卓言要弯腰抱起她的动作一顿。
他继续将她抱起,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
“是做噩梦了吗?”
沈卓言神情不变。
实际在心里暗想,到底是哪件事情被发现了。
联姻不止是家里长辈撮合,不是商业规划下的必须,而是他筹谋在先?
还是他私底下的那些产业被发现了?小希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正当沈卓言权衡,自己对阮希的重要性比不比得过这些事情的曝光给她,于是开始思索怎么坦白的时候,阮皇发话了:
“昨晚上我是不是说了不要了不要了!你不听我的!我现在腰疼腿疼哪哪都疼!沈卓言你是属狗的吗都给我啃秃噜皮了!”
沈卓言:“……”
他微垂着眉眼,眼尾也耷拉了下来。阮希的角度看他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竟然染上了委屈。
“抱歉,我知道了。”
他伸手抚上阮希的腰,稍微用力,轻轻给她揉着。
阮希哑然了。好吧好吧,认错态度良好原谅他一次~
当晚。
阮希受不住,指尖挠上他的背,呜咽着说不要的时候,沈卓言,真停下来了。
不亚于50米冲刺,停在了49.9米的位置,而第二名在后面一步之遥。
不亚于数学考试最后一题还差个结果没写上去就收卷了。
不亚于这句话差个“完”没说
简直。可恶。
差一步美满。
阮希仰着脖子,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
她长发黏腻在肩颈边,被人轻轻拨开。
她眼神好不容易聚焦,看向沈卓言,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这人有些难耐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一股子……缱绻的试探。
嘶……
不对劲,怎么感觉真是装的。
她刚想说什么,这位很会学习的优等生已经开始顶撞老师了。
她刚动起来的脑子又继续混沌。
阮希醒来的时候,天色目测是下午了。
她发现,自从她开始吃荤后,这每天醒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尤其,早上沈卓言要去公司,临走时还把她亲醒。
等她满眼怒意地看过来时,又装作无辜不知情地叫她吃点东西再睡。
这样的日子阮希才过两天就受不了了。
为了吃两天素的,中和一下口味,她水灵灵地回自己房子住了。
沈卓言下班回家,迎接他的是冰冷的房子。
他给阮希发信息,只问:“晚上还回来吗?”
阮希回了个“nO”的表情包。
啊哦。
沈卓言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