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合。”
父女对视。
一分钟后。
白景曜站起身,走到书柜后,转动密码锁。
机械锁咬合。
暗格弹开。
他拿出一个封着火漆的黑色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
这次,他没甩。
“这里面是天瑞资金对冲底单副本,部分干预授权书副卷,还有北郊外围账目索引。”
白景曜看着白雪。
“原件在你姑奶奶那里。我能拿到的,就这些。”
白雪伸手去拿。
白景曜按住纸袋一角。
“还有一份东西。”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的牛皮封套,推过去。
“你十三岁后第一次重度发病的用药加量记录。你母亲偷偷留过副本。”
白雪指尖顿住。
白景曜移开手。
“我知道你恨我们。”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
“你可以恨。但别把自己再交给任何人控制,包括顾言。”
白雪拿起两个纸袋。
“他敢把刀把递给我。”
她看向白景曜。
“你们只敢往我脖子上套链子。”
白景曜看着她,半天没接话。
“小雪。”
白雪起身。
白景曜叫住她。
“今晚香山,太微和司命都在等顾言。他们比白家更会吃人。”
白雪回头,笑了笑。
“早几年说这话,我可能会信。”
她转身走向门口。
白景曜在背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出了这扇门,白家不会再把你当自己人。”
白雪握住门把手。
“那正好。”
她拉开门。
“我也不想再当白家的东西。”
红木门合上。
白景曜站在书房里,许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