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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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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沈清,我的妻子(2 / 4)
护士走近时,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平静的表情,可沈清第一次从那种温柔里感觉到了冷。

    "您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沈清张了张嘴。

    她想问,想问为什么这里会有顾言,想问他们所谓的疗养院,为什么会记录一个远在苏海大学的年轻学者。

    可话到嘴边,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会所包厢里的门,想起那一声咔哒,也想起自己当时也以为,只要她说"不",事情就会停止。

    可不会。

    在这些人制定的规则里,她的疑问没有意义。

    护士弯腰捡起那几页纸,动作很轻。

    "这不是您该看的内容。"

    那句话说得很温和,却让沈清从头冷到脚。

    从那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医生来得更频繁,评估时间变长,药物剂量也开始调整。

    他们仍旧告诉她,这是创伤治疗;告诉她,她需要忘掉痛苦;告诉她,过度依赖某个人,是创伤后常见的安全投射。

    可沈清开始不信了。

    她开始害怕白色走廊,害怕医生手里的记录板,害怕每一次治疗前,那些人看似随意地提起顾言。

    "你和顾言关系很稳定?"

    "你认为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他是否排斥复杂人际关系?"

    "如果让他去往更高水平的学术平台,你认为他会接受吗?"

    沈清听得浑身发冷。

    他们说话时没有恶意,甚至很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她觉得恐怖。

    他们不是在关心顾言。

    他们是在评估他。

    评估他的性格,评估他的弱点,评估她对他的影响力。

    现实里。

    "脑电峰值持续上升。"

    苏晓鱼声音绷紧,手指悬在中断键上方。

    秦红叶已经侧移半步,把位置留给顾言。

    直到某一天,她被推入更深处的治疗室。

    那已经不是最初那间柔和明亮的心理咨询室。

    灯光太白,墙壁太白,仪器的金属边缘泛着冷光。

    沈清终于看见自己胸前贴上了一枚编号牌。

    S-17。

    她盯着那个编号,意识有一瞬间空白。

    "这是什么?"

    没人回答她。

    有人把电极贴上她的太阳穴,有人固定住她的手腕。

    约束带扣上的那一刻,沈清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你们要做什么?"

    护士依然温柔。

    "沈女士,只是一次基础神经压力评估。"

    "不会有痛苦。"

    不会有痛苦。

    后来沈清每一次想起这句话,都觉得讽刺。

    因为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痛,而是你明明恐惧,却连恐惧都开始不属于自己。

    透明药液缓慢推入静脉,世界像被水隔开,声音开始变远。

    有人在她耳边交谈。

    "B2低剂量反应开始。"

    "目标对象:沈清。"

    "创伤遮蔽。"

    "亲密关系依赖重构。"

    "服从性阈值测试。"

    沈清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挣扎,可身体沉得像被灌进铅。

    隔着一层玻璃,她似乎看见了白雪。

    白雪站在那里,脸色很白。

    那不是掌控者的神情,更像一个突然意识到事情超出预期的人。

    她好像说了什么。

    沈清听不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只是来治疗的……""剂量……""别弄坏她。"

    可没有人真正停下。

    至少,没有完全停下。

    那一刻,沈清对白雪的感情彻底扭曲。

    她恨白雪把她带到这里,恨白雪给了她希望,又把她送进另一个更深的房间。

    可她也在白雪苍白的脸上,看见了一种同类才会有的恐惧。

    白雪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白雪也是病人。

    只是她比沈清更早被锁上链子。

    药物继续推进,白光越来越刺眼,沈清的意识被按进更深处。

    她听见有人翻动文件。

    "受试者对目标顾言存在强依赖、强占有、强保护反应。"

    "诱导方向……"

    后面的声音忽远忽近,沈清听不全,只捕捉到几个词。

    "重新进入……视野。"

    "……商业资源成熟后……"

    沈清在白光里剧烈发抖。

    不。

    不要。

    不能让顾言被他们看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