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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侯府。
晚膳后,晋南侯一家子去了正厅。
晋南侯夫人与晋南侯父子说起了贤妃怀上皇嗣的喜事。
晋南侯闻言很是高兴,“那可真是大喜,没想到娘娘竟还能再怀上子嗣。”
晋南侯夫人道:“喜是大喜,陛下也高兴,甚至连公主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贤妃当时也是多说了一句,将“嘉乐”这个名字告知了家人,因为她确实极为喜欢。
宋景安疑惑的问,“陛下怎知是位公主?可是陛下不希望娘娘再生下一位皇子?”
晋南侯夫人回答,“那倒不是,是娘娘自己曾说过想要个女儿,陛下愿娘娘儿女双全。”
晋南侯道:“陛下待娘娘颇为不错,我们家虽然势微,入宫这些年也没怎么让娘娘受委屈。”
宋家也曾是名门望族,只是早已今非昔比,势力一日不如一日,他在伯爵位上待了多年。
连个虚衔都升不上去,官职就更莫说了,若非宋承安屡次立下战功,他可能到死都还是伯爵。
母族给不了助力,身在宫里的宋宁安又能好到哪去,也是靠着宋承安的战功,才站稳脚跟。
可以说他们整个宋家,这些年都是靠宋承安,没了他的战功,他们宋家只会愈来愈势微。
也正是因此,宋昭愿认祖归宗才能那般的顺利,当然,其中也不乏楚玄迟的功劳。
宋家这等家世能攀上当朝亲王,对他们有益无害,他们出于利益,也会将宋昭愿认回。
晋南侯思忖间,便听得自家夫人开口,“是啊,咱娘娘是有福之人,入了陛下的眼。”
只是紧接着她便话锋一转,神情也变得严肃,“对了,娘娘还说了另外一件事……”
她郑重其事的将贤妃想救秦骁冉的事相告,陈氏听到这个话题,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陈氏此前是想先询问宋景安的意见,奈何他回来后便一同去用晚膳,吃完又来了这里。
这期间她并未找到与之独处的机会,自是没法商议,她很担心他也答应,被卷入这件事中。
“那巧了不是,老夫也想帮秦将军。”晋南侯听完笑了起来,“前几日还在与景儿商议此事。”
陈氏一听又急了,晋南侯既与宋承安提过,他为何不曾向自己吐露半分,让她心中有底?
晋南侯夫人又道:“可咱娘娘又说,陛下为免后世女子效仿秦将军,想严惩不贷,杀一儆百。”
“没事,法不责众!”晋南侯不甚在意,“想救秦将军的并布置我们几人,陛下总不可能全杀了。”
陈氏见宋景安默不作声,明显是默认,只得主动询问他的意见,“夫君,你也是这般想的么?”
“我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宋景安表态道,“父亲若觉得此举可行,那我自是也没问题。”
“怎么,陈氏的觉得老夫此举不妥?”晋南侯有几分不悦之色,“娘娘不该搭救秦将军?”
陈氏尴尬的否认,“儿媳并非此意,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重大,还是谨慎为妙,以防祸及全府。”
晋南侯怒道:“老夫做事还无需你来教,便是当真出点什么事,你以为娘娘与承儿会坐视不理?”
他如今也是有倚仗的人,除了贤妃与宋承安,他还有个当御王妃的亲孙女,那是最大的底气。
“父亲所言极是。”宋景安呵斥陈氏,“夫人你便莫要瞎操心,我们今非昔比,凡事都有人兜底。”
晋南侯又道:“陈氏,你这眼界委实低了些,娘娘身居深宫都能想到的事,你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陈氏不甘心却只能忍下,“公爹折煞儿媳了,娘娘与儿媳是云泥之别,儿媳又岂敢与娘娘相提并论?”
“罢了,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这也太生分了些。”晋南侯夫人见势不对赶紧出面打圆场。
她将话茬拉回来,“既然你们父女想一块去了,那妾身便不多言,只求你们谨慎行事。”
晋南侯道:“夫人放心,此事我们会与承儿商议,小心驶得万年船,定不会为家族带来祸患。”
一家人商议完,各回各的院子,陈氏一回去便对着宋景安怒目而视,“你为何不为我说话?”
“既是父亲与娘娘都已赞同的事,我又能如何?我反对有用么?你当我像你一样愚蠢?”
宋景安的语气也不好,“你明知我能力有限,只能倚仗父亲二弟与娘娘,又何苦给我难堪?”
“你怎就如此无用?”陈氏越说越生气,“明明是家中嫡长子,却事事都不如一个次子。”
宋景安道:“嫡长子只是说明我出生的早些,又不能让我更有本事,你若嫌弃便另嫁高枝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陈氏掩面哭了起来,“我只是想让你更有出息,不想你比旁人差。”
宋景安自嘲道:“我有自知之明,自己既能力有限,那不如听话些,如此方可保全一切。”
“若连这点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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