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非要去肖想些不配得到的东西,眼前的荣华富贵与安生都没了。”
他活的很通透,知道如何做才对自己有利,只要他安分守己,这晋南侯府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但凡他敢与晋南侯对着干,想在侯府当家做主,那这世子之位他坐不住,他何必自讨苦吃?
陈氏最见不得他这副软弱无能,又不思上进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没出息的懦夫!”
“那你去找有出息的。”宋景安冷笑,“我可以全了你的体面,不休妻,与你和离便是。”
“你……”陈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从未想过和离,离了晋南侯府,她找不到更好的归宿。
宋景安冷眼看着她,“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显然没有,放着安生好日子不过,非要瞎折腾。”
他原是打算留宿在此,与她好好说说救秦骁冉的事,但她这态度让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扔下这一句,他甩袖而去,左右是她舍不得和离,他也懒得哄她,还是小妾温柔小意。
陈氏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他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