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在等着朝臣参他,将舆情闹大本就是他们一大家子的计划。
只是他没想到,文宗帝不是直接问他,而是先将这么多折子让他看,那上面可有朝臣名字。
但凡他的心眼小一些,都会将这些人记下来,日后好使绊子,文宗帝就不怕他报复?
这到底是对他的试探,还是足够的信任,他并不清楚,但他不怕,因为他不会恶意报复。
文宗帝初看到这些折子的时候是很生气,这会儿是早已平静了下来,“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容潇恭恭敬敬的行了可礼,“回陛下,关于朝臣们对臣的指责,臣有只两句话想说。”
“有屁就放!”文宗帝面上温文尔雅,可偶尔也会说些粗话,这主要是看面对的是什么人。
比如在那些之乎者也的文臣面前,他断不会如此,可对于武将,他可以比他们还要粗鲁。
容潇一本正经道:“第一,臣确实心悦秦将军,第二,臣虽为秦将军求情,但不是出于私情。”
“你倒是坦诚,竟承认的如此爽快。”文宗帝就知他绝不会否认,坦荡磊落才是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