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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迟没好气的道:“若是兄长便必须这般付出,那我宁愿喊他一声兄长。”
“这吃哑巴亏的兄长谁爱做谁,反正我是不愿做了,也让我享受被照顾的感觉。”
“噗……”宋昭愿知他在开玩笑,便也逗他,“是吗?这话你可敢当着老七的面说?”
“咳咳……”楚玄迟清了清嗓子,“时光一去不复返,我现在说也没用,还是不便宜他。”
他呷了口茶,“亏我早已吃过,如今真喊他一声兄长,岂不是再吃一个亏,这可是赔本买卖。”
宋昭愿逗完就打住,“老七如今的气色与精神如何?可会因着照顾弟妹与孩子而憔悴?”
楚玄迟给自己添了杯茶,“昭昭多虑了,他人逢喜事精神爽,自是容光焕发,让我愈嫉妒。”
“慕迟又说胡话了。”宋昭愿低眉浅笑,“你心胸宽广又怎会嫉妒?你只会为老七感到高兴。”
“如今越来越难逗昭昭了。”楚玄迟笑道,“对了,父皇今日已为我们那小侄儿赐了名。”
“哦?且说来听听。”这是文宗帝第二个男孙,宋昭愿想知道名字会不会与女孙不同。
在楚玄迟那一辈,男子都从“玄”字,女子从“嘉”,但到了孙儿这一辈,孙女并没这样。
楚玄怀的嫡女名为欣然,当初也是文宗帝亲自赐名,而他们的女儿却被赐名为晚意。
楚玄迟道:“晗星,楚晗星。”
宋昭愿了然的点头,“父皇取名有心了,这一辈竟从两个日。”
“嗯?”楚玄迟没听懂,“昭昭此话是何意?”
“你们这一辈的兄弟们只从‘玄’字,而晗昱与晗星,是从‘晗’又从日。”
宋昭愿无需多思考,便看出了这两个名字中的端倪来,看来文宗帝很喜“日”字。
楚玄迟这才明白过来,“‘晗’,‘昱’与‘星’都从日,应是取‘日月昭昭’之意”
“可见父皇取名之用心。”宋昭愿轻笑,“果然是隔辈亲,以前为你们取名都没如此费心。”
楚玄迟轻叹一声,“可不是,当初我们的名字,大多也是父皇所取,皇祖父没这等心思。”
他说完又笑了起来,“明日我就将此事说给老七听,他得知内情,想必嘴角要咧到耳后根去。”
宋昭愿不禁感慨,“老七在两三年前应该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父皇竟还会亲自为他的孩儿取名。”
“巧了不是,老七今日便与我说过一样的话。”楚玄迟告诉她,“他还说这都多亏了我对他的提携。”
宋昭愿不赞同,“慕迟提携是不假,但也要他自己有能力胜任,若他真的平庸,给了机会也把握不住。”
“老七就是被耽误了,论能力未必会比老六弱。”楚玄迟作为楚玄霖的上峰,对他的能力最清楚。
宋昭愿眼珠子溜溜一转,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也或许不是耽误,而是他太聪明,有意藏拙。”
“昭昭说的有理。”楚玄迟若有所思,“以他当时的处境,若真太过出众,老大不会放过他。”
宋昭愿补充了一句,“老六也容不下他,甚至会出于嫉妒而毁了他,若真如此,老七委实是可怕。”
楚玄迟问她,“要不我找机会试探一下老七,看看他以前到底是没得机会,还是故意藏拙?”
“可以!”宋昭愿竟还担忧了起来,“万一他真聪明到这等地步,我们日后也得提防些。”
***
几日后的下午,勤政殿。
文宗帝午憩过后便在此批阅今日的折子。
李图全依旧伺候在旁,时刻关注着帝王的神情变化。
突然,他看到文宗帝皱了眉头,一副不悦的模样,这说明有大事。
在这种情况下,文宗帝很可能会发怒,他便及时将殿内的小太监打发。
如此纵使文宗帝失态了,也能尽可能少被人看到,以免影响他的明君形象。
然而文宗帝并没发怒,只是将折子放到一旁,然后继续拿起另一本批阅。
他连着看了好几本奏折,脸色越来越难看,并且不曾在任何一本上落下朱笔。
李图全上前斟茶,“陛下,您且歇会儿,喝口茶再批阅折子,也让眼睛休息会儿。”
文宗帝将手上的折子放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吩咐,“让人速传容潇入宫面圣。”
“是,陛下。”李图全应声退了出去,吩咐外面候着的小太监,然后再回来继续在御前伺候。
文宗帝喝完了一整杯茶,又闭目养神了会儿,这是宋昭愿交代的护眼方法,他很遵医嘱。
不久后容潇匆匆赶了过来,“臣容潇拜见陛下。”
文宗帝将那一叠特意挑出来的折子扔在他的跟前,“容爱卿,你且先看看这些折子。”
“是,陛下。”容潇捡起来看了几本,内容大差不差,都是参他对秦骁冉假公济私的事。
不过他一点都不怕,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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