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那是不希望大中参与造反,未尝不是一种先见之明啊。
“你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易中海拍了拍易自卫的脑袋,让他自己去玩,转过身看着高翠,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听我说完再急”的无奈,
“正中的谋略,那是在天,我们地上的屁民,管那么多干什么?
再说了,我非要凑过去,说不定会连我这个中海大哥一起挨打。你也不想你的儿子没有爹吧?”
高翠被这话噎了一下,想反驳,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低头看了看蹲在地上玩弹珠的易自卫,又看了看后院的方向,那惨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惨。她攥了攥手里的抹布,“老易呀,你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吧?不管怎么说,刘家对我们一家真的没得说。你难道忍心看着正中大中兄弟反目吗?”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他从易自卫手里拿走一颗弹珠放在桌上,直起身看着高翠,
“我说你一个妇道人家,直到什么叫兄弟反目?那是人家的家事,非去掺和?大中就是欠收拾,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高翠的声音也大了些,
“我知道大中该打,我也知道正中是为了他好。但我更知道我拿着碘酒去了,他们也会给我面子。”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碘酒,又翻了翻,找出一卷纱布,塞进兜里,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头皮一阵发麻。
他赶紧追了两步,“你拿碘酒去干嘛?你现在送碘酒过去,正中在气头上,搞不好边打边消毒。你这不是存心拱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