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2章一直在一起(大结局)(2 / 5)
    他走过去握住,十指扣紧。

    ……

    很快就到了秋天,阳光透过白杨树叶子的缝隙洒在军区大院的水泥路上,斑斑点点的。

    苏星瓷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扎着马尾辫,胳膊下面夹着两本书,走在医学院的林荫道上。

    她的步子轻快,腰身恢复了,脸上的气色比怀孕那阵子好了许多。

    身后有同学喊她。

    “苏星瓷,下午解剖课带笔记本啊。”

    “知道了。”

    苏星瓷抬手应了一声,脚步不停。

    而此刻的军区大院宿舍楼里,霍沉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白背心,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胸口挂着一个布兜,布兜里装着睡得正香的女儿。

    他的左手臂弯里还横着一个,是儿子,醒着,两只脚在襁褓里蹬来蹬去,嘴巴一张一合地嗯嗯叫唤。

    霍沉舟的头低着,右手拿着一个奶瓶,对准了儿子的嘴,角度歪了一点,奶水顺着婴儿的下巴流了一小溜。

    他赶紧拿毛巾擦,擦的时候碰到了胸前的女儿,小丫头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

    霍沉舟的动作轻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霍母从灶房探出头。

    “沉舟,奶瓶倾斜四十五度,我教了你几回了。”

    “知道了妈。”

    “你那个角度孩子吸着费劲。”

    “我在调。”

    苏远山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身体比刚来京市那阵好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每天吃药锻炼身体,精神头足了许多。

    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响。

    霍明月推着车进来了,后座上绑着两个大纸箱。

    “弟妹呢?”

    “上课去了。”

    “铺子今天的流水又破纪录了,我得跟她汇报。”

    霍明月把纸箱搬进屋,路过客厅看见霍沉舟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差点笑岔了气。

    “我弟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手底下那帮兵看见,能笑一年。”

    霍沉舟没理她,腾出一只手把儿子嘴角的奶渍擦干净。

    男孩吃饱了,打了个小奶嗝,闭着眼睛沉沉地睡过去了。

    胸口的女孩也安安静静的,小手攥着霍沉舟背心的领口,攥得紧紧的。

    霍沉舟把两个孩子都安置到摇篮里,站起身来活动了两下僵硬的腰。

    窗外的阳光正好,白杨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大院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大院,停在了霍家宿舍楼前面的路边。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

    过了好一阵,后排的车窗缓慢地摇了下来。

    窗框里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四十多岁的年纪,清瘦,眉目温柔,鬓角有几丝白发,皮肤因为长年在室内工作而偏白。

    她的眼睛盯着霍家三楼的窗户,嘴唇轻轻地抿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那张脸,跟苏星瓷有七分相似。

    苏星瓷的脚步顿在了水泥路上。

    胳膊下面夹着的解剖学课本“啪”地砸到地面,书页被秋风掀得哗哗响。

    她盯着那张脸。

    四十多岁,清瘦,鬓角夹着白发,皮肤偏白,眉眼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

    那个眉眼,她在镜子里看了二十多年。

    脑子里嗡地一声,耳朵边所有的动静都像隔了一层棉花。白杨树叶子沙沙响,有人在身后喊她名字,她全没听见。

    霍沉舟正挎着襁褓兜在楼下散步,襁褓兜里装着闺女,左臂弯里搂着儿子。小子醒着,两只脚蹬来蹬去。

    他余光扫到苏星瓷那边,见她整个人定在原地不对劲,忙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一只手臂连孩子带襁褓兜往苏星瓷身侧一靠,宽肩膀挡在她前面。

    他没急着出声,先看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再看站在车旁的女人。

    三楼阳台上,苏远山正端着搪瓷茶缸喝水。他无意间往楼下一瞥,手一松,茶缸“铛”地砸在水泥地上,热水溅了满地。

    老爷子的嘴唇一下子哆嗦起来。

    楼下那个女人红着眼眶,脚往前挪了一步,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瓷瓷。”

    声音不大,哑得厉害,像是在心口里磨了千万遍才敢喊出口。

    可苏星瓷的身子,还是跟着抖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半步,脊背顶在霍沉舟的肩上。

    “这位同志,你认错人了。”

    嗓音平稳,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旁边几个军属已经停下了脚步。有人歪头看了看那女人,又看看苏星瓷,嘴巴张了张。

    “这眉毛这鼻子,跟苏家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