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忘,忘不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还有,不管我身份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记忆里的那个时轻年。"他抬起眼看她,认真开口,"有我在,你永远不用亲自动手。我现在多练练,正好为结婚以后做准备。"
"准备什么?"
"当由你专属的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夫。"
尤清水被这句话砸得怔了半息。
贤夫。
已经立在金字塔顶尖的他,站在落了三年灰的客厅里,袖子挽着,说要给她当贤夫。
她开始憧憬婚后生活了,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一堆画面:清晨的厨房,系着围裙的背影,煎蛋的香气,还有某人端着粥喊她起床的样子。
她走过去,踮起脚,在他脸颊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行,我记住了。"她退开半寸,眼尾挑着,"以后我要好好检验,看看你配不配得上贤夫这两个字。"
亲完她转身就往阳台走,要去够晾杆上搭着的抹布。
"哎。"时轻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帮你一起打扫。"
"不是说好了你坐着。"
"谁跟你说好了。"尤清水从他手里把手腕抽出来,下巴一扬,"这是我家,我出了全款买下的家,我想干就干。"
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两息,没拗过,认命地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