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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推三国:我,廖化,为东汉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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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2 / 3)
渔阳冶坊炉火昼夜不息,铁水奔流灼灼映夜,千锤震响终日不绝。海量精铁源源不断出炉入库,新甲、新戟、新弓、新刃日日堆叠如山,军械府库日渐充盈,涿郡军武之势,肉眼可见暴涨。

    与此同时,泉州盐场尽数归为官督管控,规整晾晒、仓储、转运规制。海盐乃是军民刚需、天下命脉,牢牢掌控幽南海盐产地,便等于攥住北疆物资根本,日后无论大军几多、征战几时,军盐供给永不匮乏。

    雍奴内河漕运彻底疏通修整,粮草、铁料、布匹、军械各类物资借水道飞速流转,涿郡与幽南两地互通有无、调度自如,水运之利十倍于陆路,全境物资运转效率大涨,根基愈发稳固。

    内政深耕、军备精进的同时,降将战俘的安置处置,亦有条不紊、恩威并施,尽显雄主胸襟。

    严纲、公孙越、田楷三员幽州主将,依旧羁押于渔阳狱中,待大局安定,廖化择日亲自审断,不以胜利者自居,一律以礼相待,秉公而断,如果可以收服,廖化打算量才使用。

    最先被传召问话者,乃是田楷。

    田楷久镇边地,沉稳持重,不善奇谋勇略,却极通民政军务、安抚地方。此番兵败,他深知天时地利尽失,心服口服,入堂便跪拜请降,愿竭尽余生戴罪立功。

    廖化素知其贤,爱惜人才,当即赦免其战败之罪,委以屯田安民重任,令其专职督办幽南荒地开垦、流民安置、乡邑安抚诸事。

    田楷得遇明主、蒙赦重用,心中感激涕零,叩首拜谢。自此死心塌地效忠,日夜奔走乡野,尽心督办屯田庶务,为幽南复苏尽心尽力。

    次及公孙越。

    此人乃是公孙瓒同族宗亲,身份特殊,心性骄矜,虽有勇武却无将帅之才,此番随军南下不过奉命行事,并无滔天恶迹。廖化深知其心向旧主、不可委用,亦不愿无端诛杀宗室降将、落天下口舌,最终定下规制:将公孙越永久软禁涿郡,保全其身家性命,给予衣食安居,不授兵权、不任实职,彻底断绝其回归幽州、再助公孙瓒的可能。

    最后审问严纲。

    严纲身为公孙瓒麾下第一心腹嫡系,一生忠主、性烈如火,傲骨铮铮、宁死不屈。数次传讯问话,他只求一死明志,断然不肯背主降敌,一身忠义刚烈,令人动容。

    廖化惜其勇武、敬其忠义,不忍杀之,亦不强逼归降,只下令严加软禁、厚加供养。不杀忠士,以显自家胸怀气度,留此一人,亦可待他日河北风云变幻,留作后手之机。

    三将处置既定,三万幽州降卒亦完成层层甄别、整编归类。

    老弱伤残、家中独丁者,尽数发放口粮路费,出具路引文书,遣返还乡务农安生;体质孱弱、无有战力者,编入屯田辅军,专司垦荒修路、转运粮草,以劳力换衣食;年少勇武、体魄强健、熟稔军纪战阵者,择优遴选,补入涿郡正规大军,分派各将麾下受训。

    一众降卒亲眼目睹廖化治军公正、待民宽厚、赏罚分明,对比公孙瓒苛政残暴、压榨军民,人人心中自知归宿安稳,全无哗变叛逃之心,尽数安心受训、归心效力。

    不过月余光景,幽南之地民心、吏治、军备、物资、人口、地利六项根基,尽被廖化牢牢握于掌中,涿郡基业彻底磐石生根。

    而幽南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快传遍北疆南北,震动两大诸侯势力。

    易京城内,公孙瓒接连收到南境战报,一纸纸文书,皆是惊天噩耗。

    三路大军全军覆灭,严纲被囚、公孙越遭禁、田楷归降,三万数年积攒的精锐折损殆尽,苦心镇守的幽南千里疆土一朝尽失!

    接连的败讯如惊雷贯顶,击碎了公孙瓒所有傲气与底气。他端坐大殿,怒碎案上文书,双目赤红、气急攻心,满腔暴怒之后,只剩无尽绝望与无力。

    他纵横北疆多年,压鲜卑、破乌桓、威震边塞,素来自居北疆霸主,从未将困守涿郡的廖化放在眼里。可转瞬之间,这位不起眼的涿郡布衣,竟蛰伏蓄力、一朝腾飞,破他大军、夺他疆土、毁他根基,硬生生在北疆闯出一片滔天基业。

    殿中诸将尽数垂首默然,无一人敢言再战。

    幽州精锐尽丧,新兵未经操练、军械库存空虚、全境人心动荡,南境屏障彻底崩塌。如今的公孙瓒,仅剩易京一座孤城自保,再也无力南下争锋,只能紧锁城门、死守苟安,日夜操练新兵、修补城防,面对南境崛起的廖化,再无半分挑衅之力。

    幽州震动,冀州随之侧目。

    邺城帅府之内,袁绍听闻幽南变局,得知廖化一战覆灭幽州三军、尽吞幽南沃土、手握盐铁重兵,素来从容的神色瞬间凝重,眼底满是深深忌惮。

    此前袁绍始终视涿郡为边陲小郡、廖化为一隅小辈,不足为惧。可短短数月之间,廖化蛰伏爆发、逆势崛起,破强军、吞沃土、得民心、拥利器,已然成长为雄踞北疆、足以撼动河北格局的一方新锐诸侯。

    袁绍抚案沉吟,缓缓出声,语气满是郑重:“廖化藏锋不露、隐忍善谋,麾下猛将如云、军纪严明,且安民有道、固本有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