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核心战力主力。”
三人得了这般具体的许诺,顿时喜笑颜开,连日来的疲惫、忐忑和寄人篱下的不安仿佛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刘孔昭更是兴奋得直搓手,已是开始盘算着往后带着换装后的舟山水师,载着舟山军打回浙东时再找清军水师算总账,找回场子。
这次的离开,是为了下次更好的回来,到时候他一定要将这几年挨的憋屈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这些,陆安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笑盈盈地靠在舱壁边,一言不发注视着他们交流的寇白门身上。
陆安当即注意到对方手中的竹拐杖,和拐杖支撑下那只不敢着地的右脚,神色顿时一正,语气转为关切:“寇堂主可是受伤了?方才只顾着说军务,都没来得及问。”
旁边张煌言替她回答道:“寇堂主为了与我等讨论在江南收拢清军情报,亲自带着神武军杀手队的弟兄们去了宁波。却不曾想在宁波城外被清军细作察觉,遭了追杀,逃跑途中脚踝崴了。”
陆安这才恍然大悟。寇白门给他的每一封密信都只简明扼要地汇报清军动向和情报分析,以及舟山军的心态等,从不掺杂任何个人私事,自然不曾提过半句自己的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