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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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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七情迷本,心复清明(2 / 3)
是点头道:「自然知晓。」

    周元侃侃而谈道:「在这一回中,师徒四人是由唐僧前去化缘的,盘丝洞中,乃是七个蜘蛛精,唐僧被其缚住,随後,猪八戒前去搭救,在濯垢泉和其相遇。」

    「这里有个隐喻。」

    「七个蜘蛛精乃七情之意,而猪八戒所代表之猪,在地支中属亥,亥在河图之数中,乃是六。」

    「而猪本身也代表着欲望,故而在濯垢泉中,恰似七情六慾相逢。」

    「原文中是这样写的:呆子不容说,丢了钉钯,脱了皂锦直裰,扑的跳下水来。那怪心中烦恼,一齐上前要打。」

    「不知八戒水势极熟,到水里摇身一变,变做一个鲶鱼精。那怪就都摸鱼,赶上拿他不住——————都盘倒了,喘嘘嘘的,精神倦怠。」

    张灵玉虽早已熟读此回,但被周元用这般语气念出来,仍不免面红耳赤,似是想起了自己与夏禾的旧事。

    周元道:「为何要变作鲶鱼?」

    「此鱼滑溜粘腻,和猪一样,都是阴浊本相,蛛与猪同音,本就有一音同源之意,故而七情六慾本难舍难离。」

    「蛛网如罗网,一如情网。」

    「将唐僧这颗求取真经之心网住,其相端正矜持,也谓求道本心也,但遇到七情後,难得寸进,之後又有慾念加身,贪图半响鱼水之欢。」

    他看向张灵玉,玩味问道:「这情境,你觉得和你相似否?」

    张灵玉脸色窘迫。

    看起来十分好玩。

    周元也不逗弄他了,自顾自往下说:「你可知其中解法?」

    张灵玉这才强压住心头情绪,拱手道:「还请师叔指教。」

    周元道:「我们先看原着中所载,八戒却才跳将上来,现了本相,穿了直,执着钉钯喝道:我是那个?你把我当鲶鱼精哩!」

    「後来,八戒又道:这伙泼怪当真的不认得我!我是东土大唐取经的唐长老之徒弟,乃天蓬元帅悟能八戒是也。」

    周元讲完这段,忽然一顿,意有所指的看着张灵玉。

    「猪八戒这只亥猪,在戏耍一番之後,翻脸不认人,穿了衣服,站在岸边,报上名号。」

    「恰似那端方君子,误入歧途之後,却又指摘,说自己乃名门正道,怎会与妖邪为伍?"

    张灵玉哪里不晓得周元这是在点自己。

    自己的所作所为,与那猪八戒何其相似。

    「蜘蛛精便以蛛网,亦是情网,将其钉耙束缚,故而亥猪举耙难以打杀,近也不得,退也不得,就如你现在这般,进退维谷。」

    张灵玉身子不免一震。

    原来,自己如今情况,在书中早有记述。

    周元道:「恰逢此时,心猿来到,搭救亥猪,心猿则是你之本意,乃心之主宰,虽说是正本清源,但在救出唐僧这颗取经向道之心後,却一把火将那盘丝洞烧了个乾净。」

    「这才惹出第七十三回那般事来,情因旧恨生灾毒,心主遭魔幸破光。」

    「所谓灾毒,就是指黄花观那条蜈蚣。」

    「黄花者,一有明日黄花之意,指老去女子,因爱生恨,因情生毒恨之心,故而,这里其实是作为一种警示。」

    「修道之人,非是无情,切不可因身份之殊异,最後惹得念头难以通达,心主生出魔患。」

    周元说完。

    张灵玉低着头。

    许久,他才开口道:「师叔的意思是,我若一直不肯直面夏禾,便会如那猪八戒一般,困在进退两难之地。」

    「而如果我一旦真的要和夏禾斩乾净的话,夏禾也会如黄花观蜈蚣一般,因情生毒,因毒成魔?」

    周元点点头:「还不算太笨。」

    「夏禾是全性不错,但有些时候,路怎麽选,一方面在於自己,一方面也在於有没有人愿意拉她一把。」

    「如果换了你师父,或许会说上一句,己不由心,身又岂能由己!」

    「但在我看来,你这只猪,未尝不可能试着,去将其身心收服。」

    「实际上,关於蜘蛛精一难,是有两种解法的,一种就是将那蜈蚣降伏之後,被毗蓝婆菩萨收服,看守门户,洒扫庭院。」

    「同时,也是清扫灵台之意。」

    「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

    「这里面的过程,是以大日金针,来治蜈蚣,日针者,至阳也,乃是由昴日星官日眼中祭炼而出。」

    「意寓,以至阳克制阴毒。」

    「这里也是一条你可以走的道路,胎化纯阳,一如鸡子,破壳初生,积蓄心肺阳,耗时日久,慢慢磨练,最後才有可能降伏肾水,炼那阳五雷。」

    「这个时间,可能要几十年,得不偿失,也无人愿走。」

    「但同样,其实还有一条近路。」

    「你可还记得那濯垢泉?」

    「其原本来历,乃是由金乌日落所化,有七位仙女,常常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