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问题。
其中的信息含量也不可思议。
同样,也解释了所谓的禁制问题。
当初的领悟者,根本无法说出领悟过程,身上拥有着极为恐怖的禁制,根本无法人力破解。
道果的存在,说到底,可能仍遵循着天地的意志,天地本身所成之禁制,道果的一部分在你身上,你说得出吗?
同样,天师度也是如此。
好家夥,事情貌似越来越有趣了。
周元将思绪从那些远古秘辛中收回,重新落在眼前的话题上。
「师父。」
「您方才提到那三位……」
他停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妥,但还是带着强烈的好奇心,八卦问道:「当年三位祖师的关系,到底是怎麽样的?」
申公豹的身影一僵。
然後,他瞥了周元一眼,轻轻敲了一下周元的头。
「妄论师长,可是罪过。」
周元笑了笑:「这不是想知道一些真相吗,总不能真像演义里面一样吧?」
申公豹叹了口气。
「他们啊……」
「说起来,当初那三位,也是惊才艳艳之辈,年轻时,和普通炼炁士没两样,就是天资高了些,都是寻道者,也曾把酒言欢,坐而论道。」
周元心神一震。
三位祖师,太上、元始、通天。
後世道门尊奉的三清至尊,万法源流,亿万信徒顶礼膜拜的对象。
在申公豹口中,年轻时竟是并肩寻道的同道,并非印象当中的兄弟。
「後来,他们三人结拜。」
「大师伯居长,元始次之,我师父通天最幼。」
「他们三人结伴而行,在茫茫道海中各自追寻自己的道途。」
「大师伯悟性最高,最先证得道果;元始根基最厚,紧随其後;师父性子最烈,反倒是最晚才合道。」
「但那时的他们,虽各有所悟,却能坐在一起论道三天三夜,争得面红耳赤之後,又拍着桌子大笑,举杯痛饮。」
「彼此的道虽有不同,却并不妨碍他们互相印证,砥砺。」
「可惜。」
「终究是分道扬镳了。」
「大师伯淡泊无为。」
「他所悟之道,重在顺应天地自然。」
「他认为,道法自然,不可强求,不可执着,所以他虽然立了人教,却只收了一二弟子,只求传承能延续下去便好。」
「他没有广收门徒,大兴土木,更不愿以道统之名去争什麽,道就在那里,修与不修,能走多远,皆在自身。」
「大师伯常说,道不远人,人自远道,真正有缘法的人,不需要你去拉拢招揽,大道自然会将他引到你面前,若是无缘,强求也无用。」
「所以他一生门徒稀落,但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
申公豹说到这里,语气忽然一转,多了几分冷峻。
「元始则不同。」
「他性情刚严,极重规矩,他所悟之道,重在秩序与层次,他创立阐教,门规森严,选拔严苛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