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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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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栽了(3 / 3)
荒草丛中。

    苑陶咬着牙,还想往前爬。

    但他的双脚已经使不上半分力气了,疾走兔爷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再也发挥不出方才那弹簧般的速度。

    他往前爬了两步,便再也不敢动了。

    四道符刃在贯穿了两人的跟腱之後,便悬停在半空中,刃尖向下,对准了两人的後背。

    那四道纯白的符刃铮鸣,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浓雾渐渐散去。

    周元提着刀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纯白刀罡在地面上犁出的那道沟壑还在冒着缕缕烟尘。

    周元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苑陶。

    「跑啊。」

    「不是要跑吗?怎麽不跑了?」

    苑陶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荒草丛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栽了。」

    他吐出两个字,随後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要打要杀随便。苑爷要是喊一声,就是孙子。」

    话说得光棍,但他那双藏在乱发下的眼睛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周元手里的刀上瞟。

    周元将剥龙刀收回刀鞘,右手在腰间轻轻一抹,掌心便多了两样东西。

    那是两根银针,细如发丝。

    周元屈指一弹。

    两根银针化作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苑陶和憨蛋儿的脖颈後的督脉。

    针尖恰好刺入一处极隐秘的关窍之中。

    苑陶只觉得後脖颈上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摸,但手指刚动了一下,便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先天一炁被封住了。

    那根扎进脖颈的银针像是一道闸门,将他丹田中流转的炁息尽数截断。经络中的炁流像是被冻住的河水,再也无法运转分毫。

    闭元针!

    憨蛋儿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

    那傻大个趴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看着师父那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元收起剥龙刀和三秽珠,走上前,一手一个,拎着两人的後领,像拎两只小鸡一样将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

    苑陶被他拎着,双脚拖在地上,脚後跟的伤口在碎砖上划过,疼得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但他咬着牙,硬是没吭声。

    憨蛋儿倒是闷哼了几声,但也没有挣扎。

    周元提着两人,走回到方才那片空地。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正趴在荒草丛中,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拚命蛄蛹着。

    他用手肘膝盖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前蹭,身後拖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墨镜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棒球帽也滚进了草丛深处,露出一张因为失血和恐惧,而变得惨白的中年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