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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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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竖子(2 / 3)
的衣服劈焦了。

    直接碳化那种,化作灰灰而去。

    等茅山其他弟子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堂堂茅山掌教徐守真,风吹**凉。

    徐守真站在万福宫顶上,在全体茅山弟子面前,只能用手捂着。

    张静清当时笑得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徐守真事後在道藏殿里待了整整三天没出来。

    三天之後他推开门,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地推演那六道符籙。

    茅山弟子们私下都说,掌教是被龙虎山的天雷刺激到了,要发愤图强。只有送饭的杨守中知道,自己这个师兄是在攒大招呢。

    徐守真:张静清,让我这个茅山掌教在整个茅山面前出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可惜他攒了一辈子的大招,到底没能亲手放出来。

    如今,轮到张之维来替自家师父还这笔帐了。

    张之维叹了口气。

    「师叔,我认输行不行?」

    杨守中摇摇头,语气固执得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不行,我得贯彻到底。」

    张之维闭上了眼睛,嘴角哆嗦了两下。

    我,*****(自动消音)。

    他心里已经开始骂脏话了。

    但骂归骂,他也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了。

    张之维将眼睛睁开。

    看了看对面那条正歪着脑袋打量自己的赤金蜈蚣,又看了看杨守中那张半是认真半是看热闹的脸,心里盘算了一圈,然後做了一个决定。

    心念一动。

    天际那片被他以雷法召来的雷云开始缓缓散去。露出云层背後那片湛蓝的天,阳光重新洒落在峰顶上。

    紧接着,张之维将周身金光咒内敛,那层浓稠如汞的金光从体表褪去,如同金色的潮水倒灌回体内。

    沉入脏腑,附着在骨骼表面,缠绕在经络内外。

    金光内敛到了身体最深处,只护住五脏六腑、骨骼经络这些要害,至於皮肉,张之维咬了咬牙,皮肉就随它去吧。

    他抬起头,看着杨守中,面无表情地说道:「师叔,动手吧。」

    杨守中也不客气,朝守丹点了点头。守丹双翼一振,赤金色的蜈蚣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朝张之维扑了过去。

    一刻钟後。

    张之维鼻青脸肿地出现在赵焕金和张灵玉面前。

    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右脸颊高高鼓起,嘴角的血痂还没干,下巴上多了一道细长的红印子,像是鞭子抽的。

    其实是守丹的触须打的。

    额头上更是青紫交加,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一群野牛从脸上踩了过去。

    张灵玉连忙上前关心,但看着张之维这副模样,欲言又止,最後还是问道:「师父,您这是?」

    张之维摆摆手:「没事,杨师叔记仇,被他带来的那条畜牲揍了一顿罢了。」

    赵焕金本来正靠在一棵松树下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自家师父这副模样,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下意识地往後退了两步,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一块大石头後面,用道袍的袖子遮住手机,对准师父的方向,食指在快门键上轻轻一点。

    哢嚓。

    清脆的快门声在後山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张之维那张青紫交加的脸,登时又黑了几分。

    「焕金,干什麽呢?」

    赵焕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袖子里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坏了,忘关声音了。

    「师父,没干什麽。」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甚至还想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来,但嘴角刚翘起来,就在张之维那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里僵住了。

    张之维张鼻青脸肿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怎麽看怎麽渗人。

    他走到赵焕金面前,伸出手,揪住赵焕金的後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石头後面拎了出来。

    「来,为师平时对你有所懈怠,疏於指导。趁今日有空,让为师好好指导一下你的功课。」

    赵焕金的脸色唰地白了。

    「师父!我错了!」

    「师弟——救命!」

    他一边挣扎一边朝张灵玉的方向伸出手去,那眼神里的求救之意简直要溢出眼眶。

    张灵玉站在原地,面色端正如常。

    他看着师父那道杀气腾腾的背影,然後微微躬腰,朝那个方向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语气温润如玉,吐字清晰。

    「师兄好走。」

    赵焕金的惨叫声从演武场方向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张灵玉站在原地,捂住耳朵,念诵净心神咒。

    约莫半个时辰後。

    张之维一个人坐在静室里。

    镜子旁边的药酒布巾已经换了两块,他对着镜子,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