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召集手下的官吏,召开会议,颁布了一条荒唐的命令:常安城内,所有的商铺、作坊、民居,凡是需要更换招牌、门楣,更改户籍、契约、地契的,都必须向官府缴纳“更名费”,若是不缴纳,便不予办理,甚至会被治罪,查封商铺,抓捕店主。而且,他还规定,“更名费”的数额,根据商铺、民居的规模大小,逐级递增,规模越大,缴纳的费用越多,上不封顶。
不仅如此,王速还暗中授意手下的官吏,巧立名目,额外收取各种费用,比如“招牌制作费”“公文更改费”“户籍修订费”“地契更换费”等等,名目繁多,数不胜数。这些费用,大多被王速和他手下的官吏,据为己有,用来修建豪宅、购买珍宝、纳妾生子,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
一时间,常安城内,怨声载道,百姓们苦不堪言,不少商铺老板,因为缴纳不起“更名费”,只能被迫关门停业,甚至倾家荡产。而王速和他手下的官吏,却靠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过着花天酒地、奢靡无度的生活,丝毫不管百姓的死活。
这天,常安城内的“长安老茶馆”,老板张老栓,正愁眉不展地坐在茶馆里,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愁容。他的茶馆,已经开了十几年了,招牌是他亲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远近闻名,不少文人墨客、平民百姓,都喜欢来他的茶馆喝茶、聊天,生意一直很不错。可如今,接到王速的命令,必须更换招牌,缴纳“更名费”,否则,就会被查封茶馆,抓捕他这个老板。
“张老板,你还在犹豫什么啊?”旁边一个隔壁商铺的老板,穿着破旧的衣裳,脸上满是愁容,叹了口气,说道,“王大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若是不缴纳‘更名费’,他肯定会派人来查封你的茶馆,到时候,你十几年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我昨天已经缴纳了五十缗钱,才拿到了更换招牌的许可,虽然心疼,可也没办法啊,只能认栽了。五十缗钱,相当于我半年的利润,就这样被他们搜刮走了,真是心疼啊!”
张老栓皱着眉头,脸色苍白,语气中满是悲愤和无奈:“五十缗钱?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这茶馆,一个月的利润,也才十几缗钱,哪里拿得出五十缗钱啊?王速这是明抢啊!这哪里是什么‘更名费’,分明是搜刮民脂民膏,是要把我们老百姓逼上绝路啊!”
“可不是明抢嘛!”另一个商铺老板,愤愤不平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怨恨,“王大人借着改名的机会,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听说,他这几天,已经搜刮了好几万缗钱了,修建了豪宅,购买了大量的珍宝和美女,过着奢靡无度的生活。可我们这些老百姓,只能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是陛下的亲信,我们根本得罪不起啊!若是我们敢反抗,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我们抓起来,杀头抄家,我们只能默默忍受,只能认栽啊!”
“我听说,城西的那个布庄老板,因为缴纳不起‘更名费’,被王大人的人抓起来了,布庄也被查封了,家里的财产,也被洗劫一空,他的妻子和孩子,只能沿街乞讨,真是太可怜了!”一个百姓,小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和同情。
“还有城南的那个粮店老板,为了缴纳‘更名费’,把自己的房子都卖了,最后还是不够,只能被逼得跳河自尽了,留下了老母亲和孩子,无依无靠,真是太惨了!”另一个百姓,补充道,眼中满是悲伤和愤怒。
张老栓听着这些话,心中满是悲愤和绝望。他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王速心狠手辣,贪得无厌,若是自己不缴纳“更名费”,下场一定会和那些人一样,茶馆被查封,自己被抓起来,甚至会连累家人。“罢了罢了,”张老栓摇了摇头,眼中泛起了泪光,说道,“只能认栽了,我这就去凑钱,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再向亲戚朋友借一些,缴纳‘更名费’,保住我的茶馆,保住我的家人。只是,这日子,越来越难过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就这样,王速借着改名的机会,大肆敛财,短短几天时间,就搜刮了大量的钱财,积累了巨额的财富。他的豪宅,装修得富丽堂皇,堪比宫殿,里面摆满了珍宝古玩,还有无数的美女伺候,过着花天酒地、奢靡无度的生活。而他手下的官吏,也借着这个机会,层层盘剥,搜刮民脂民膏,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只有百姓们,在这场无妄之灾中,遭受了无尽的苦难,生活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再说无锡(此时已被改名为无锡)。当改名的圣旨传到无锡时,当地的百姓和官员,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无锡县令赵毅,接到圣旨后,心中满是疑惑和无奈。他自幼生长在无锡,深知无锡之名的由来,周秦间锡山产锡,至汉朝锡尽,故名无锡,这个名字,已经沿用了几百年,早已深入人心。如今,王莽下令,将无锡改为有锡,声称锡已复出,天降祥瑞,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是自欺欺人。他知道,锡山的锡矿,早已枯竭,多年来,从未有人再找到过锡矿,当地的百姓,也都知道这一点,所谓“锡复出”,不过是王莽为了彰显新朝祥瑞,编造的一个谎言而已。
赵毅是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