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收,你有心想学,就先把《孙子》读熟,再去看《韩非子》里的术。”
“一个是兵术,一个是治术,对照着读,会更有进益。”
阿瑶眼睛一亮,抱拳一礼,坐了下去。
问答越来越踊跃,有人问农家,说重农抑商是不是该一直行下去,有人问阴阳家,说五行生克到底该信多少,还有人问医家,说医者仁心和无利不起早,是否天生相克。
时苒一一答来,不急不缓,旁征博引,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极接地气的话,惹得满堂轻笑。
“今日就到这里,天晚了,都去用饭,记住,学问不是供在案上的,你们学到多少,就去做多少,不要等万事俱备,那一辈子都等不来。”
满堂学生齐齐起身,向着她的背影深深一揖:“恭送山长。”
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时苒一直等出了书院,才没形象地伸了个懒腰。
阿鸢跟在她身后,小声说:“老师,书院这边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去,家里和书院我都盯着。”
时苒捏了下她的脸,“知道了,我的小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