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是下一次灵草采摘任务的日子。”渊老缓缓说道,“到时候,你跟着采摘队伍一起,进入后山,就能接近幽明院了。”
陆渊深深地看了渊老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渊老安排好的。渊老早就为他想好了进入后山的方法,早就为他铺好了路。这个三百年的老家伙,布局之深,心思之缜密,让他不得不佩服。
“我会让周院主,把你的名字加进采摘队伍的名单里。”渊老缓缓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您认识周院主?”陆渊有些意外。周院主,杂役院的院主,筑基期修为,性格沉稳,平日里很少露面,对杂役们也比较冷漠,他一直以为,周院主只是一个普通的院主,却没想到,他竟然认识渊老。
“认识。”渊老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他当年,也是我的弟子之一。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他留在了太虚宗,成为了杂役院的院主,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不问世事。”
钱多多悄悄看了陆渊一眼,两人默契地对望了一下,各自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们都知道,渊老的身上,一定藏着很多秘密,周院主的身上,也一定有不为人知的过往。但他们没有追问——有些事情,渊老不想说,就算他们追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如顺其自然,等到合适的时候,渊老自然会告诉他们。
渊老又叮嘱了陆渊几句,告诉了他一些后山禁地的注意事项,还有幽明院的大致位置,然后便起身,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修炼室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酒气,还有那根依旧在燃烧的灵蜡。
渊老走后,两人在石室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烛火依旧在跳动,却显得格外冷清。
最终,是钱多多先开口,他看着陆渊,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你打算真的去?后山禁地,可不是闹着玩的,幽明院更是守卫森严,一旦被发现,我们两个人,都必死无疑。”他知道陆渊的心思,也知道救牧远、找线索的重要性,但他更担心陆渊的安全——陆渊是他的朋友,是他在太虚宗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不想看到陆渊出事。
“嗯。”陆渊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决绝,“我必须去。牧远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玄体院的人害死;而且,幽明院是我现在能找到我爹线索的唯一机会,我不能错过。”
“后山禁地……”钱多多沉吟着,语气里满是担忧,“就算是灵草采摘任务,也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采摘队伍,有内门弟子带队,还有专门的守卫,全程都会有人看管,根本没有机会单独行动。而且,幽明院在禁地边缘,那个区域,就算是内门弟子,也不能随意靠近,一旦靠近,就会被守卫拦下,甚至会被当成奸细处置。”
“我知道。”陆渊平静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退缩,“我早就想到了这些。”
“而且,就算你进去了,就算找到了幽明院,你一个人,如何把牧远救出来?”钱多多继续说道,语气里的担忧更甚,“玄体院的守卫,最低也是筑基期的弟子,你现在的修为,连练气期都没有突破,就算你的阴阳二气修炼得再纯熟,也根本不是筑基期修士的对手,正面冲突,肯定是送死。”
“不够。”陆渊平静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坦然,“我知道,我现在的修为,还不够强,还不足以对抗筑基期的修士。”
钱多多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解:“那你还去?明知道是送死,你还要去吗?”
陆渊看着他,目光沉静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去看看,去探查一下幽明院的情况,了解一下里面的守卫布局、灵阵分布,还有那些被关押的修士的情况。我不会强行行动,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除非,时机成熟。”他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有冷静、谨慎,才能找到机会,才能救出牧远,才能找到父亲的线索。
钱多多盯着他看了片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劝说,陆渊都不会改变主意。他叹了口气,一副无奈到底的神情,摊开手说:“好吧,那我帮你做点准备。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你要去冒险,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去。”
陆渊看着钱多多,眼神里满是感激。在这个陌生的太虚宗,钱多多是唯一愿意真心帮助他的人,是他的朋友,是他的依靠。有这样一个朋友,是他的幸运。
“帮我准备什么?”陆渊问道。
“情报。”钱多多说,眼神里露出一丝自信,“幽明院那边的情况,我们现在一无所知,盲目行动,只会送死。我认识一个人——宗内的一个杂役,叫阿虎,他的哥哥,是玄体院的外围打杂弟子,虽然进不了玄体院的核心区域,也进不了幽明院,但他经常在玄体院附近做事,对幽明院的外围布局、守卫换班时间,还有一些基本的情况,应该有些了解。我去问问他,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陆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那就麻烦你了。你去打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己,也不要暴露我,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