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
“为何会这样问?”
陆忱州自己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或许是因为深知赵家父子行事之阴毒?或许是因为洞悉曲长霜对他日益加深的仇恨?
总之,越是接近期盼已久的安宁,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反而愈发清晰。
“我竟在享受这温存时变得软弱了……竟开始恐惧失去。”
陆忱州不禁苦笑着心想。
曲长缨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她伸手轻抚他的脸颊,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我们定会一直在一起的。无论前方是明枪还是暗箭,我们定会在一起,一起并肩同行。”
陆忱州望着她真挚而坚定的眼眸,他再次收紧臂弯,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是了。
此刻无谓的担忧,除了徒增烦扰,又有何用?不如信长缨所言——只要彼此不弃,万般艰难,自有解法。
夜色渐深,陆忱州不再让自己焦虑。他抬手拉下床边的纱幔,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此刻,唯有彼此相拥的体温,才是最真实的依靠。
纱幔垂下,烛火透过薄薄的轻纱,在帐内笼出一片暖融融的昏黄。不一会儿,两个人的低笑、喘息与静悄悄的情话,再次从账内窸窸窣窣传出,满室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