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修整的时间里,只见远处河道上,那艘乌篷船已严重倾斜,如同折翼的巨鸟,在浑浊的河水中无力地挣扎。船上人影慌乱,哭喊与呼救声顺着夜风隐隐传来,远处,已有另外的船只向那即将沉没的船靠近、救援,靠近两艘船的灯火在混乱中明灭不定,映出一片凄惨狼藉的景象。
“这下,这下兵器可得沉入河底喂鱼了。”阿滂重重喘出一口气,一直紧握破船锥直到发白的手指微微颤抖,不知是因寒冷,还是事后汹涌的激动。
卫明轩默然擦拭着短刃,目光锐利,但紧抿的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那批足以武装数百人的利刃,此刻正沉入黑暗的江底,逐渐被锈蚀吞没。
陆忱州静立岸边,湿透的衣袍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而疲惫的轮廓。他最后望了一眼那片混乱,声音低沉,却已经听不出了情绪。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他收回目光,看向另外两人。
“好。”
三人拧干衣袍的水分,迅速地解开缰绳。
不一会儿,马蹄踏过湿润的泥土,“哒、哒、哒……”三人再次悄无声息的融进夜色。
……
只是。
就在三人离去没多久,没人注意到暗处的树林之中,另一道影子从中走了出来。
“陆忱州,你果然还是出手了。”
他摇头,心想的同时,嘴角的那抹复杂的笑意,又沉重了几分。
……